过的事,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因为冥冥中有股力量在约束着,就是我想改变一些事,比如带我义父他们去未来,也办不到。能改变的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过程,而结果,如磐石一般无法撼动。”
鬼奴点点头,然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问:“老师,学生有一疑问。”
“说。”施慕白提起钓竿,鱼跑了,鱼饵没了,然后换食。
“学生听老师您讲过,说您在三十六年后回来过,当时的您还没有掌握时间和空间的秘密,可以说一无所知。那么现在老师您回来了,和您义父以及你四叔他们生活在一起,也给他们讲述了未来,还给他们看了未来的面貌,可以说了解了老师您的一切,那么三十六年后,您的过去来了,您的弟弟铁蛋不会把这一切说出来吗?到时候您的过去直接去您的时间,把您的时间占据……这可是客观存在的,那时老师您又如何是好?”
鬼奴的话,让施慕白笑了。
鬼奴微微邹眉:“老师您不担心?”
施慕白将换好食的钓竿重新甩回了江里,看着平静的江面,他说:“这个问题,我想过。但得出的结论,是不会有任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