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赢得一段香甜睡眠的不是别的,正是经验。
“你们都不知道我拿到了什么。”达西在二十步开外便迫不及待地说道。
“你拿到了匹配结果,”布拉瓦干巴巴地说道,“盖子上的血和棺内的血是匹配的。”他差点补充说达西最没可能拿到的,便是一杯热咖啡,无论是给他自己还是给史蒂文斯。
“这只是其中一部分,”达西明显有些沉不住气,“您怎么知道的?”他呼呼喘了几口气,将报告递了过来。
“因为这报告让你很激动,”布拉瓦说着,接过了那张纸,“你大老远就把这玩意儿举在空中挥来挥去,傻子都知道你有话要说。这东西,也只有律师和陪审团才会为它兴奋成这副德性。”“还有新兵蛋子。”他很想补充上这么一句。他不知道达西之前是干什么的,但这不是警察分内的事。瞥了一眼手中的报告,布拉瓦看到了一份标准的DNA比对表,只见一栏栏数据相互对照,匹配之处还有线条连接。数据库中关于这口冷冻棺内的DNA数据,同棺盖上的血样完全吻合。
“哦,还有不少。”达西说。这名夜班警卫又深深吸了一口气,显然是从电梯处一路跑回大厅的。“很多。”
“我觉得这事已经有眉目了,”史蒂文斯自信满满地朝着打开的冷冻棺点了点头说,“这地方发生了一桩谋杀,这一点已是最明显不过。首先——”
“不是谋杀。”达西插话道。
“给副警长一个机会,”布拉瓦举起了他的杯子,说道,“他已经看了好几个小时了。”
达西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但最终还是把它咽了下去。他疲惫不堪,搓了搓脸颊,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没错。”史蒂文斯用相机指了指那口冷冻棺,“棺盖上的血迹,意味着打斗是从外面开始的。咱们在里边发现的那个人,肯定是在打斗过后才被杀手打倒的——所以棺盖上会有血。然后,他被扔进了自己的冷冻棺。他双手被绑,但是在手腕上我没有发现任何勒痕,也没有其他反抗痕迹,我估计是被人用枪指着。他胸口曾中过一枪。”史蒂文斯指了指棺盖内侧那些呈条状及点状分布的血迹。“这地方还有一些血迹,证明受害者曾坐起来过。不过从血迹上推断,棺盖应该是立刻被盖上了。而这血迹的颜色则告诉我,这事很有可能发生在咱们值班期间,肯定不出一个月。”
布拉瓦一直注视着达西的脸,看出了上面那不屑的神情。看来这孩子知道的,远比他们的副警长要多。
“还有吗?”布拉瓦问史蒂文斯。他还想推一把自己这位副手,让他错得再离谱一些。
“噢,有啊。在杀害了被害人后,这名犯人还对尸体实施了静脉注射,插了导管,以防腐烂,所以咱们要找的绝对是一个接受过医疗训练的凶手。当然了,他也有可能正在这个班上,所以我觉得咱们才到这下面来讨论这事,而不是当着医疗小组的人说。咱们得把他们分开来审。”
布拉瓦点点头,喝了一口咖啡。他在等夜班警卫的反应。
“这不是谋杀,”达西没好声色地说道,“你们还想不想听我说了?首先,盖子上的血和这个冷冻棺预存在数据库里的数据完全吻合,这一点和你说的一样,但和受害人不匹配。躺在里边的是另外一个人。”
布拉瓦的一口咖啡差点喷了出来。他赶忙擦了擦胡须和手。“什么?”他有点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
“外面的血液混合着唾液,是另外一个人的。医生说很有可能是咳嗽咳出来的,也有可能是胸口受了伤。我们怀疑受伤的可能性更大。”
“等等。那咱们在冷冻棺里发现的那家伙又是谁?”史蒂文斯问。
“他们也拿不准。他们检索了他的血样资料,但似乎被人篡改过。而这口冷冻棺所注册的主人,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高级部门,而且应该还处在深度冷冻之中。还有,棺盖内侧的血有一部分同高级部门的记录匹配,这也就是说,他有可能正藏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