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套你耳朵上就可以,”卢卡斯说,“我会帮你接通的。这就像是一台无线电。记住,你就是白纳德。尽量学学他的声音,好吗?你就是他。”
辛姆点了点头,双颊通红,一滴汗珠已经从眉头上滴了下来,像是突然间年轻了十岁,紧张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就开始。”卢卡斯将耳机线插进了插孔,安慰自己辛姆兴许比尼尔森更加合适一些。这应该能给他们赢得一点时间,好让他分析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辛姆瑟缩了一下,想必是在耳机当中听到了问候声。
“喂?”他问。
“自信。”卢卡斯压着喉咙说道。伴随着一阵嗞嗞声,他手中的无线电上传来了茱丽叶的声音,他赶忙将音量调低,不想让别人听到。他可以晚点再呼叫她。
“对,我就是白纳德。”辛姆这话就像是捏着鼻子说出来的一般,又高又尖,听起来就像是一个男人在装女人说话,怎么听都不像是一名地堡的头儿。“我就是白纳德。”辛姆再次说道,这次有底气了一些。他转向卢卡斯,目光中满是祈求,一脸的无奈。卢卡斯用手划了一个小圈。辛姆点了点头,听对方说了些什么,随即将耳机取了下来。
“没问题吧?”卢卡斯压低声音问道。
辛姆将耳机递给卢卡斯:“他想跟你说话。对不起。他知道我不是他。”
卢卡斯哀叹了一声,将无线电夹在自己的胳膊下面,戴上已被汗水浸得湿滑的耳机。茱丽叶的声音听起来飘渺而又遥远。
“喂?”
“你不该干这事的。”
“白纳德……我找不到他。”
“他死了。是意外,还是谋杀?那边究竟出了什么事?谁在负责?我们收不到那边的影像。”
“我在负责。”卢卡斯说完,痛苦地意识到辛姆正在看着自己,“这边一切都很好。我可以让白纳德呼叫您——”
“你一直在和这边的某个人说话。”
卢卡斯没有回答。
“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卢卡斯瞥了一眼那把木椅和那一摞图书。辛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见有这么多纸,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我们一直在讨论人口报告的事,”卢卡斯说,“我们刚刚平息了一次暴动。对,白纳德在战斗中负伤了——”
“我这边有一台机器,你只要一撒谎我就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