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们留在马团长他们这里的两天中,他们有两个士兵死了,死状和我那两个兄弟一样!马团长怕这个事情闹大,没敢对外说。”
苗君儒惊道:“可是这和姓林的有什么关系?从你那两个兄弟颈部的伤口看,我怀疑是被什么吸血怪兽咬的,当然,也可能是僵尸。你也知道,僵尸走路是僵硬的,而且只能够晚上出来,可那姓林的是个大活人!”
董团长说道:“你知道不知道他在给你取弹片的时候,用舌头去舔刀头上的血,还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还有这一路上,我从来没有看到他吃东西!”
苗君儒这才想起,自从见到林正雄的那一刻起,他就没见对方吃过东西。每当大家一起吃东西的时候,总是不见林正雄,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他想了一会儿,说道:“你怀疑他不是人?”
那个高个子士兵说道:“他还真的不是人,他带着我们冲上去的时候,我看着他冒着那些山匪的子弹爬到上一层,本来已经上去了的,可不知怎么他又下来了,还伤了手臂。才隔了没多久,他那受伤的手臂居然一点事都没有了!要是正常人,最起码也得养上十天吧!”
这么一说,苗君儒也觉得林正雄有些不正常,他说道:“你们知道就行,不要说出去,以后多注意他一点!”
过了雀儿山,走过一条狭长的山谷,前面就是藏军控制的地盘。
刚走到一处山脚下,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鼓声,走在最前面的向导扎布登时变了脸色。
两边的山上出现了许多身穿藏袍的藏军,从山上下来一队骑兵,朝他们直冲过来!
一些士兵惊慌起来,正要转身往回跑,却听到林正雄高声叫道:“怕什么,他们是康先生的朋友!”
跟着康礼夫的刘大古董拍马上前,在距离对方200米的地方下了马,手里平端着一条洁白的哈达。
那一队骑兵冲过来后,全都勒马停在旁边,从山上又下来几匹马,骑马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五六十岁干瘦的老头子,看模样和一身打扮,就知道他是贵族家的管家;他身后有两个人,那年纪大点的40多岁,头戴牛皮藏帽,左耳戴着一串镶金钻石耳坠,右耳戴着松石耳坠;上身穿五色藏族锦袍,披着一条貂皮披肩,脖子上挂着几串红绿相间的珠子,腰束金丝缎腰带,别着一把两尺长的藏刀,还挂了两个挂着几串红绿相间的珠子,腰束金丝缎腰带,别着一把两尺长的藏刀,还挂了两个金线荷包,足穿长筒翻毛牛皮蹬红云绣靴;左手大拇指上戴着一个翡翠玉扳指,抓着马缰。
在中年人的身后,跟着一个20岁出头的年轻人,那年轻人则穿着灰色羊皮藏袍,套着一件锦缎质地的大领无衩小袖衣,长发用五彩绳绾在脑后,发髻上簪着红宝石饰物,左耳戴着红宝石珠坠,右耳挂着一串小珍珠。与老年人不同的是,他腰里除了插着一把藏刀外,还别着两把盒子枪。
在他们的身后,跟着四个肩上背着长枪,腰里插着两支短枪的彪形大汉。
这两人来到刘大古董面前,下马后接过哈达。那中年人来到刘大古董的面前,用汉语流利地说道:“刘先生,我们终于见面了!”
刘大古董哈哈笑道:“是呀,是呀!贡嘎杰布大头人,我们有好几年没见了!”
康礼夫托着哈达一步步走过来,当刘大古董把康礼夫介绍给贡嘎杰布时,贡嘎杰布忙躬身行了一个礼。
双方相互敬献过哈达,康礼夫接过贡嘎杰布递过来的一碗酒,先用右手无名指沾点酒,向空中、半空、地上弹三下,然后喝了一小口。贡嘎杰布拿着羊皮酒囊,把碗倒满,康礼夫再喝了一小口,贡嘎杰布又把碗倒满。康礼夫这样喝了三次,最后一口把碗中的酒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