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在藏语中意为“神灵之山”,在梵文中意为“湿婆的天堂”,西藏的本土宗教--苯教--便发源于此。从印度创世史诗《罗摩衍那》以及藏族史籍《冈底斯山海志》、《往世书》等著述中的记载推测,人们对于冈仁波齐神山的崇拜可上溯至公元前1000年左右。[注]
神山的神秘之处在于,山的阳面,终年白雪皑皑;而山之背面,长年没雪,即使被白雪覆盖,太阳一出,随即融化,与大自然常规刚好相反。高耸挺拔的神山既有气势雄伟之处,又有幽静肃穆之所,被众多的奇峰环抱,更有那奇妙的岩石峡谷、灌木古柏、洁泉清流。冈仁波齐峰经常被白云缭绕,很难睹其真容,峰顶终年积雪,威凛万峰之上,极具视觉和心灵的震撼力。
所有的人都疲惫不堪,康礼夫座下的马发出一声悲鸣,扑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所幸林正雄及时扶住,他才没有被摔伤。
那些士兵也都下了马,一个个四肢瘫软地躺在地上。
康礼夫举着望远镜,朝神山那边看了一会,由衷地叹道:“神山果然与众不同,有一种很自然的逼人气势!”他回过头对苗君儒说道,“苗教授,《十善经》玉碑上的玄机,你应该破解了吧,你认为宝石之门会在神山周围的什么地方?”
苗君儒说道:“当年桑布扎带着绝世之钥和500个勇士,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只带回一颗血色钻石。其实谁都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找到宝石之门,所谓的《十善经》玉碑上的玄机,就算看出,也无人知道是真是假!”
康礼夫说道:“不可能是假的,你是考古学者,我相信你的判断能力。如果你真的认为宝石之门不存在,就不会跟我跑这么多的冤枉路了。所以,你也认为传说是真的,对不对?”
苗君儒拿出那张从《十善经》玉碑上拓下的锦缎,说道:“作为一个考古学者,我只想解开一些历史的真相。宝石之门究竟存不存在,谁都无法断定。康先生,自古以来,有的民间传闻确有可循之处,而有一些,则是人们臆想出来的,实际在历史中,根本没有这回事,就好像我们汉族传说中的东海龙宫与灵霄宝殿,就算有人想找,又怎么能够找得到呢?”
康礼夫问道:“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苗君儒说道:“千百年来,那么多人都在寻找宝石之门,可都没有人能够找得到。我们来到西藏,遇到那么多事情,死了那么多人,你认为还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么?”
“我认为很有必要!”康礼夫说道,“苗教授,你不是已经看出整件事背后有问题了么?如果我们不继续下去,怎么能够找到答案?又怎么能够对得起那些躲藏在暗处的朋友呢?”
他说完后,朝天空哈哈地笑了几声,笑声中充满了自信与狂妄。
苗君儒望着康礼夫那得意的样子,微微皱起了眉头。他虽然早就认识康礼夫,也知对方是一个很有背景的人物,可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并不清楚。联想到对方在快艇上说过那样的话,他不禁想到:莫非康礼夫早就猜测到整件事背后的黑手是什么人,却不顾一切地要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在这场游戏中,谁是猫谁是老鼠?他们这些人的胜算到底有多大呢?
林正雄上前道:“苗教授,你不是说有人在前面等我们的么?人呢?”
苗君儒指着前面说道:“那边不是来了么?”
前面的路上缓缓过来一匹马,正如他在赞普陵墓看到的那些人一样,马上坐着的那个人用黑布蒙着面。
瘫坐在地上的士兵全都警觉地站起来,各自操着手中的武器。苗君儒朝士兵们摆了摆手,迎上前道:“大家都是熟人了,还用得着蒙面么?”
那个人拉开脸上的黑布,却是苗君儒在重庆见过的扎西贡布。
扎西贡布冷冷问道:“你怎么猜到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