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道:“在西藏找一个具有佛缘的人,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你为什么看上我?”
邪魔认真看了苗君儒一眼,仰头大笑道:“没有人比你这个汉人大活佛更合适。如果你为我打开了宝石之门,对他们而言,未尝不是很好的讽刺?”
苗君儒说道:“康先生逼我和他一起来找宝石之门,我就觉得很奇怪,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轻易落到他的手里?当我见到马长风,听他讲了偷走绝世之钥的经过,就更加怀疑这件事。之前我只不过是怀疑,直到康先生带我们找到了神殿,看到了那里的情形,我才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邪魔问道:“你肯定什么?”
“肯定这些事都是你一手操控的。”苗君儒说道,“千百年来,西藏正邪势力之间的斗争从来没有间断过。你暗中培植势力,以邪术控制了不少地方的头人,将他们变成神鹰使者,可是你一直控制不了神山脚下的哈桑大头人。其实凭你的实力,早已经查到神殿所在的具体位置,你没有急于动手的原因,一则是在等待时机,二则怕过早暴露自己,引起佛教正派的注意。10年前,当你得知我从神鹰使者的手里救了转世灵童,并得到舍利佛珠时,就已经把目光盯上我了。只是那时,国际形势并不是你所希望的那么乐观,直到‘七七事变’之后,日寇大举入侵,你才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一方面,你利用控制下的西藏贵族和头人,向噶厦政府施压,以图西藏独立,破坏噶厦政府与国民政府之间的关系。另一方面,你挑起各部落头人之间的矛盾,借机扩展自己的势力。两年前,你眼看宝石之门的三个玄机即将出现,就开始了一系列的活动。首先,你命蒙力巴假装成叛逃的神殿僧人下山寻找有背景的汉人,把绝世之钥从神殿中‘偷’出去……”
他把这个“偷”字咬得很重,继续说道:“蒙力巴不负你所托,找到了一伙赶马帮的汉人。果然如你所料,马长风拿着蒙力巴画好的地图,在索班觉大头人的帮助下,把绝世之钥‘偷’了出去。你把汉人偷走绝世之钥的消息派人告诉了哈桑大头人,并趁哈桑大头人带人追赶马长风时,命令已经成为神鹰使者的索班觉大头人,带着大队人马进入那个山谷,杀死保护神殿的阿图格部落的人和神殿中的僧人,洗劫里面的财宝。哈桑大头人在追杀汉人时,被你派出的神鹰使者诱入死亡谷,他发觉杀死的人并不是汉人,更找不到绝世之钥,才知道上了当。身受重伤之际,觉得此事很奇怪,在他小老婆的建议下,找了一个卫士替他而死,才免遭你们的算计。”
牛车上的哈桑大头人说道:“是索班觉大头人派人告诉我,说有汉人从神殿偷走了神物,我才带人去追的。”
苗君儒说道:“可是你没想到的是,索班觉大头人是神鹰使者。”
邪魔看了看身后的湖泊边的石碑,点头道:“继续说下去,我有的是时间等……”
苗君儒说道:“马长风拿着钥匙,带着蒙力巴逃往重庆,在途中被自称‘猎鹰客’的人截住,蒙力巴怕死,说出了你的计划,他害怕回去被你责罚,央求马长风帮他藏起来,这就是他为什么躲在云顶寺中的原因……”
邪魔问道:“谁是猎鹰客?”
“猎鹰客是神鹰使者的克星,你不是一直都在寻找他们吗?”苗君儒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猎鹰客是什么人,当我在那个秘洞里看到蒙力巴留下的字迹,就确定蒙力巴一定见过。”他看着手里的绝世之钥,接着道,“其实马长风的那些兄弟并没有死,而是留在了西藏。”
邪魔问道:“你怎么知道?”
苗君儒说道:“当马长风得知他老婆于三个月前去了西藏,还没有消息时,便去找李老板帮忙,他在李老板那里见到了扎西贡布,当他得知扎西贡布找过我时,便也来找我。可惜他碍于当时的情况,无法对我说出事情的真相,只用他的拳拳爱国之心暗示我,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他的言谈举止好像根本不把康先生放在眼里,还对我说西藏这边有他的朋友,并且告诉我,《十善经》玉碑已经现世,就足以说明他给自己留了一手,与西藏这边也保持着一定的联系。他也知道他在重庆的一举一动,都在康先生和李老板的控制中,只得施计诈死,让他的同伙用所谓的红魔之箭射死他……”
邪魔问道:“你怎么知道他诈死?”
苗君儒说道:“因为射死他的,和我在定日见过的红魔之箭,都是假的。”他看了一眼站在牛车上的哈桑大头人的小老婆,从地上捡起一支红魔之箭,说道,“你们看看,她射出的红魔之箭,箭尖上根本没有铁箭头。就像非洲的一些部落一样,这种有毒的箭,往往不会安上铁制的箭头。射中马长风的那支箭上,涂满了使人假死的一种药物。当我在定日,从旺桑羊顿老爷家的大少爷手里救下小玉,而遭人围困时,有几个马长风的兄弟躲在人群中,他们不失时机地射出了那支假红魔之箭,震慑了那些仆人,才使得我受伤后安全脱身。可惜他们事后却被同样躲在人群中的神鹰使者所杀,所以我再一次经过定日的时候,看到了那几具汉人的尸体。”
他在说话的时候,不时与邪魔对视。上一次与邪魔对视,害他凭空消失了一半以上的功力,这一次居然半点反应都没有,想必是他体内具有舍利子的法力,邪魔对他无可奈何。
“我一直纳闷马长风为什么把老婆托付给玉华轩的李老板,确定他对我说了谎,我才明白过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