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钟,又是三点三十三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我深吸一口气,来到客厅把灯打开,到了客厅这声音就清晰了许多,是从卫生间里传来的,好像是水龙头没关上,水一直“哗哗”地开着。于是我来到卫生间里,我将水龙头关上,只见剃须啫喱随意地放在台子上,剃须刀也是,上面的泡沫还没有被冲洗掉,我这才往镜子里照了照,我的确剃了胡子。
于是梦里的那些场景才一个个地、清晰地从脑海里浮现出来,让我感到一阵阵阴冷的感觉。我于是这才注意到来看客厅的门,果真,客厅的门是开着的,刚刚我竟然没有留意到,直接就到了卫生间来。
我走到门口把门合上,我也没敢往走廊上看会有什么,也不想知道,这时候我只想把门快些合上,然后回到房间里,好好想想事情的经过,找出不一样的地方,告诉自己刚刚的不过是个梦,是个名副其实的梦,我并没有做过那些事。
至于我的鞋还是那样,工工整整地放在沙发前,我看了一眼,打了个冷战,就回到了房间里头。回到房间里之后,我总觉得这样不是事,于是拨了施虎的电话,施虎接了电话,他才接起来就在那头问我说出什么事了。
我才把刚刚这个梦的事和施虎说了一遍,本来我只是和施虎讨个主意的,哪知道他听了说让我等他一会儿,他这就过来。然后只是半个小时的功夫,施虎就到了我家,他看看现场和我说,恐怕这不是梦。
接着他让我穿上衣服和鞋子,说我们下去看看,我照着梦里头的场景走,看看能发现什么没有。我于是就这样和他下去,只是下去的时候我们走的是楼道,没坐电梯。去到下面之后我一直按着梦里的场景往小区里头走,一路上也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还是等到了小树林的时候,老远远地我们就看见树上挂着什么东西。
我们走近了,施虎用手电照着,我才看见,竟是两个挂在树上的假人!
施虎看看我,问我说这是我挂上去的?我说我哪里做过这种事,施虎就没再说什么了,他也没有去把假人拿下来,也没有坐过去仔细看,而是看了看周遭,问说这一带有没有监控的,我说这地方怎么会有,施虎就没说别的了,于是就折回家里去。
一路上施虎一句话也没说,似乎在想着这件事的可能性,回到家里之后,施虎才和我说恐怕这件事不是梦,而是真真实实的,他问我说我以前有过同样的经历没有,感觉自己像是真的去了那些地方,却又觉得只是一个梦?
我说这是头一遭,早先那些都是没有半点印象的,就算是梦的记忆也半点没有。施虎就又沉默了下来,似乎他也有点想不通这是一个怎么的究竟来,然后半天他才说了句话出来,他说我家里的这些东西都不像是要害我啊,而且经过今天的事,他怎么有一种我也在和他们一起折腾的感觉。
施虎说这话的时候定定地看着我,而且眼神分外怪异,我被施虎看得心上发毛,而且我第一次在施虎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不信任感,我于是咽了一口唾沫说,我怎么会和这些东西一起折腾!
施虎的那种神情和眼神转瞬即逝,然后他才自言自语说这些东西不害我,却会害所有和我接触过的人,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第九章 布局
施虎问我,我又能问谁,自然说是不知道,施虎说他会向物业那边要了监控来,我想着但是因为我的事就和物业要了这么多次的监控,恐怕物业看我的眼神早就已经变了吧,但是这事既然已经发生了,不去面对难道还要一头撞死么,所以说还是那句话,生活还得继续是真的。
因为昨天下午阿婆她们才来找了我,我还没有和施虎说,现在趁着这个功夫正好一起和他说了,施虎听了问说真有这事,我说她们今天就回来设招鬼的案台,我见施虎想了想,最后和我说她们不去直接找警局或者找他和单兰金,却直接来找我,好像是有什么原因啊,接着他就说这件事他就当没有听我说过,也不知道有这件事,我自己和她们接洽就好了,看阿婆的意思,不像是作怪的,应该是真心实意来帮我的,也是帮难师傅的。
可能是由于知道阿婆会来,施虎天亮以后去找物业拿监控就没有再上来过,只是打了个电话和我说监控已经拿到了,他就先去做别的事了,让我自己小心一些。至于这位阿婆她到了中午的时候才来,还是和她的儿媳妇一起来的,只是她儿媳妇手上提了些东西,应该是招鬼要用到的。
进来之后阿婆和我打了招呼,然后她儿媳妇就点了香,阿婆捏着香在屋里拜了四方,拜完之后她儿媳妇拿出一个香炉来放在茶几上,阿婆把香插在香炉里,接着她儿媳妇又拿出一些碟子来,碟子上放着的东西不像老妈逢年过节放的干果水果,而是用纸直接和碟子糊成一体的袖珍玩意儿,有纸人,也有纸篮子等等的一些。
比较特别的是一块木块,四四方方的,似乎是一块老木,透着一种暗红,光看上去就知道事一块好木,我问那是什么,阿婆说那是惊木,镇邪用的,这块惊木她放在了外面一些,她和我说当我觉得周围有东西,或者是觉得屋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是作祟的时候,就可以拍这块惊木一下,就能得到暂时的安静,这块惊木是专门给我拿来的,因为招鬼的案台需要设三天三夜,这三天三夜难免会有东西来扰我,只要我觉得有被东西扰了,就来到这个案台前拍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