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兰金听了说:“你的确是有些不一样。”
我听出来单兰金像是话里有话,问他说:“你是知道了什么是不是?”
单兰金说:“不是发现了什么,是我开始反复梦见同一个场景和同一个个人,每晚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
我听见心里一惊,我记得聂老头在描述他自己的时候,就是这样说的,他说忽然有一天他开始反复地做同一个梦,而且他说过,梦里一直出现的那个人,就是一直缠着他,而且索他命的人,这些单兰金不可能不知道,否则他也不会和我特别说出来。
单兰金和我描述了那个梦境,他说就是那天晚上我们在黑树林里的情形,每一次梦里他都会莫名地置身于那里,一个人在里面乱撞,最后都会在一棵树下看到一个靠着的人,可是这个人并不是那晚我们看的骷髅,而是我,我靠在树下,就像已经死去一样,他试着去喊醒我,但只要近身,我就会立刻掐住他的脖子,然后他就在那种窒息感中醒了过来。
我听完之后几乎是骇然,怎么会是我要害他,这不可能的,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还不仅于此,单兰金说他也做了和我同样的事,就是我昨晚做的那件事,只是他不是像我这样在家里做的,而是在殡仪馆四楼,依旧是409做的,就用墙上的那面镜子,他说特也看见了镜子里身后的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我!
第二章 死局
对于单兰金的那个梦,我无法解释,因为我自己也被自己缠着,这说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的确就是这样。
只是我在担心单兰金,担心他最后会像聂老头那样,之后我试着问了他聂老头为什么找他做候选人的事,因为我心里忽然有一个猜想,别的幕后操控者我不知道,聂老头和刘老头却都有一个共性,就是他们同样被同一个梦境给困扰着,也就是他们都遇见了这样的事,然后单兰金也有了这样的遭遇。
而且更可怕的是,单兰金告诉我这种梦是会传染的,他说他现在已经不敢再和施虎住在一起,因为就在昨天,他听见施虎也梦见了那个黑树林,而且只是身份调换了一下,施虎成了在黑树林里的那个人,而单兰金是靠在树下的那个人,这也是施虎为什么会和单兰金说的原因。
我被吓了一跳,会传染,就像早先我身上那些诡异的情形传染给小马老爸老妈他们一样。既然单兰金说不能和施虎一起住,那么他要一个人出去住?
单兰金说他有一个聂老头给他安排的住处,他已经和施虎说过了,之后他就搬出去,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他不能告诉我们他住在哪里,所以有事的话他会找我们,我们找他也可以给他打电话。
这件事上我不能说什么,主要是没有立场,我只是和他说他自己要小心。单兰金最后问我我最近见过难师傅没有,我看了看屋子里挂着的这些铜铃铛,告诉他自从这些铃铛挂起来之后难师傅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而且不单单是他,阿婆也找不见了。
单兰金颇为惊讶,问说为什么,我才告诉他我去找阿婆而找不见的事,单兰金却说:“这么巧,每次去铺面都关着?”
我说:“是的,好像她们去了哪里一样,喊门也没有反应,问周边的人都说不知道。”
单兰金说:“那应该是她在故意躲着你,因为你说的去找她的前后,我还经过那里,见她在的。”
听单兰金这么一说,我有些不解:“为什么阿婆要躲我?”
单兰金摇头,他说:“阿婆是一个很难猜透的人,主要是你不知道也猜不到她会做什么,会想什么,但是每一件事总有那么特别的道理。”
我便沉默了,单兰金说我今天反正闲着没事,不如再去找找看,兴许是阿婆一时避着我。中午的时候我照着单兰金说的又去了阿婆家,这回倒是没有扑空,纸钱铺的铺面是开着的,阿婆也在,看见我来,也是之前那样的招呼我,并没有什么不同。
兴许阿婆是知道我为什么来,于是让我进院子里说话,再次进来到院子里的时候,那些林立的稻草人已经被收起来了,她儿媳妇给我们泡了茶水,我们就坐在院子里的石凳石桌上说话。我没有直接说她避而不见的事,只是告诉阿婆我来找过几次,但是家里似乎没人。
阿婆才叹气说:“是我对不住你啊。”
我装糊涂说:“阿婆你为什么这么说?”
阿婆才说:“你家里的那三个铜铃铛已经挂了这么长时间,本来三天内要去取的,可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阿婆忽然一顿,似乎是有些无法组织语言,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说话一样,我静静地听着,也没有插嘴,只是看着她,等待她用合适的话告诉我。
阿婆顿了几秒钟才继续说:“是我不敢到你家去,因为那里又让我畏惧的东西,而且我被警告了,不能去。”
我望着阿婆,感觉阿婆说的不是人,而是另外的什么东西,就问他说:“是谁?”
阿婆说:“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我被告知不能到你们家去,而且也不敢见你,现在过去半月有余,这段时间已经过去,所以这也是今天为什么你能找到我的原因。”
看来单兰金说的是真的,阿婆的确是躲着我不见我,但她这么一说也是合情合理,问题的关键是能警告阿婆,并且让阿婆畏惧的东西,那会是什么。因为阿婆早先的那些话我还记得,他一直说自己是土到了脖子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说明我家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