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才开口说:“那么你和黄伟伦抢夺黑油木符的时候,可曾想过刚刚你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要是施虎他知道你曾经想过抢这件东西,他会怎么想呢,你也说过,他对人命向来是不屑一顾的。”
梁然的脸色忽然变得极其难看,他说:“我是受人胁迫的。”
我继续说:“不管你是受谁胁迫,施虎认为你和他抢东西,你该死,那你就该死!”
梁然看着我,虽然已经落了下风,却一点也不服输,他说:“你也不用拿施虎来压我,你要有这个本事,可以现在就驱散了我,要是没有这个本事,就不要耍嘴上功夫。”
我说:“我有一件事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抢施虎的黑油木符,你就不怕施虎在那边驱散了你?”
梁然说:“他在那一边我并不怕他,因为他没有那个本事。”
我就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因为我已经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在我们那边,恐怕身上的一些东西都被压制了,所以并不能完全展现出来,就像梁然,在那边能被我轻易放逐,可是到了这边,我却奈何不了他一样。
我问:“那是谁在幕后操纵你,那个人一定是站在施虎另一边的人,既然想要阻止施虎得到黑油木符,就是要与他做对的人。”
梁然却说:“我并没有义务要回答你的问题,而且现在你应该搞清楚身份,是我问你而不是你问我。”
我看着他说:“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操控你的人,就是操控第四个人偶的人是不是,据我所知,前三个人偶其实并没有什么作为,也就是说并没有什么可以让人为之恐惧的地方,真正的关键在这第四个人偶身上,也在制造它的那个人身上。”
梁然只是看着我并不说话,他说:“你与其说这么多废话,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去找到那件东西,或许我还能考虑饶你不死。”
我说:“现在,我们谁胜谁负还说不一定,你要知道,我虽然不敢保证能力在你之上,可逆也同样不敢确定在我之上,也就是说,我们胜负各占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