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什么我不知道,但记者我就看见凭空出现了一道冰桥,冰桥只能看到一边,另一边似乎是被隐藏在什么地方了,她接着就走进去了,我和引魂都一前一后跟着进了去。
进到里面来的时候,才发现里面是一座冰宫,每一重地狱都会一一做审判殿,但是这里却不是审判殿,这个我分辨得出来,而且对于这里的存在,我竟然丝毫不知情,也找不到相关的记忆。
进入到宽阔的大殿之后,就只看见前面是宽阔的殿门,殿门紧闭着,里面就该是里殿。麻姑她儿媳妇推开了殿门就走了进去,我看见引魂也要进去,但是才踏进去,我就看见他忽然像是被什么席卷着给推了出来,像是有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在排斥他一样。
我看见这样,就在殿门口的地方站住了,引魂无法察觉到我的存在,我看见他又试了一次,只是依旧是一样的结果。我听见他低声说了一句:“该死!”
他没有别的办法,我就没有去管他,自己走了进去,我进去却又没有这样的阻隔状态,我一时也想不透引魂为什么会被排斥。进来之后,只见阿婆她儿媳妇跪在地上,而在她身前是七个冰柱,冰柱围城了一个圆,仔细看的时候能看见没根冰柱里面都冰冻了一个人,但是如果你仔细看得话,会发现这些人都长着一模一样的面庞。
阿婆她儿媳妇就这样跪伏在地上,根本就没有动一下。而在冰柱的中间,我看见了一个机器熟悉的图案,我情不自禁地开口:“是阴契。”
当然这不是我的阴契,而是单兰金的,就像冰柱里面被冰冻的七个人一样,都是单兰金的面庞。
我走到了冰柱旁边,只见所有冰柱围成的圆的中心,完全是透明的冰面,这样看下去甚至能看到下面的东西,有些像我在铁树地狱的池子中看见的情景。从我的这个方向看下去,我只能看见冰面之下似乎有一只眼睛,是的,就是一只眼睛,但是很恍惚,并不能看得很清楚。
我站在冰柱之间,想要涉足到里面去,但是却忍住了,在情况还不明的情况下,我并不愿去冒这个险,于是就站在冰柱旁没有动。
里殿里面除了这些,就再无其他,我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等着,而且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一只跪伏在地面上的麻姑儿媳妇,想着她这又是在做什么,祭祀?
然后我听见了似乎是冰柱似乎在碎裂的声音,我看过去的时候,只看见所有的冰柱都在碎裂,就只是那么一刹那的时间,我感觉所有冰柱都碎裂了,被冰冻在里面的人就像是影像一样地消散在碎裂的冰片当中,彻底就消失不见了,我看见冰面上的这个阴契标记闪了这么一下,也消失了。
然后我就睁开了眼睛,并不是我自己要回来了,而是被什么驱离了那里,强行被唤回来的。
醒过来之后我第一时间就是给单兰金打电话,我需要确认他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吐过不出我预料的话,麻姑应该是去请他了,我这才忽然发现,他和麻姑的关系似乎并不像我知道的那样,也包括他和难师傅的关系。
单兰金的电话打不通,我于是就给施虎打,但是一想与其打电话,不如直接上去找他。我需要施虎和我一起去,这件事既然单兰金被牵扯进来了,施虎也绝不可能置身事外。
我很快到了楼上敲了施虎的门,没人应我,我自己打开才发现施虎没有锁门。果不其然,就像我预料的那样,施虎这时候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一样地站在窗子边上,他和单兰金石象湖压制的,一旦有一方开始觉醒,另一方也会伴随着他的能力而觉醒,这才是我担心的。
我进去之后,就听见施虎用比较沉的语气和我说:“他醒了。”
第十章 借力
我说:“不光是他醒了,你也醒了。”
施虎这才转过了头来说:“是的。”
我看见了他的眼睛,就彻底确认了,施虎说:“你来找我,是要带我去找他对吗?”
本来这是我的来意,但是我临时改变了主意,眼来施虎就是这木上火,他去了才真正是应了那个提醒,我于是说:“我是来阻止你的。”
单兰金应该是全部魂魄都在这一个时辰之内回到了身体里,那么施虎也就一样,所以这种时候,唯一能阻止他的,冰地狱不起作用,炎地狱就更不行,只有暗黑地狱,而且要是比较深的暗黑地狱才行。
想到这里,我于是喊了他一声:“施虎!”
施虎的注意力看向我,就趁着这一瞬,我眼神流转,身边的情景就彻底消失,转而变成了一片黑暗,我不知道我将施虎带到了哪里,我只是想着尽自己的全力把他带到足够深的地方,就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