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儿,不知道咋的,本来不抽烟一辈子了,现在特想抽。
我撕开包装,一人散了一根儿,三个大老爷们儿就在屋里吞云吐雾了起来,烟抽的差不多的时候,我问道:师父,那只小乌龟,你怎么想?
他看一眼大叔,我知道他的意思,就摆摆手道:不是外人,咱俩的救命恩人呢。
我师父对大叔做了个抱拳的抱歉手势,眯着眼睛道:常年熬鹰却被雕啄了眼,我开始看这土地庙荒废就感觉奇怪,你应该知道,越靠近乡下的地方越是信这个,年轻人不信,还有老年人呢不是?
但是遇神要敬,这是我这一脉祖师爷的规矩,我那不是对土地公拜了几拜,然后看到那个乌龟从祭坛上的掉下来了么?
我就猜想这个乌龟不简单,敢抢土地爷的香火,虽然土地爷是小神,但是九品芝麻官也是个官不是?而且从表象上看,这只乌龟灵性太足了,莫非这是个得道的妖怪?
我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猜想啊,我告诉你,这只王八犊子真的不简单,还是个人兽杂交品种,老娘是美女,老爹可是渡天劫的玩意儿。
我师父一愣,道:这话怎么说?
我就把大叔跟我说的这乌龟的故事告诉他,他听了之后脸都黑了,骂道:真他娘的,好端端的俩人,竟然给一个王八给忽悠了?说起来它也真贱,唬我们俩干啥?
我说道:算了,你也别气,要怪就怪我们俩太贪财,不然哪里会上当,好在我们俩现在没事儿,没事儿就好不是?
我跟大叔接了他出院,大叔人心肠不错,说上车吧,我直接把你们俩送到三里屯,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姑娘愿意嫁到三里屯去。
我这才想起来,我来的目的是参加婚礼的,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差点办丧事儿了,这人呐,还真的不能贪,更不能异想天开,哪里有那么多的横财可以发?
三轮车一路颠簸,刚开始的路还好点,靠近三里屯的时候,那就别提了,几乎都不能走,三轮车一路抛锚几次,我都分不清我是坐车呢还是来推车的,大叔笑道:看到了吧,其他地方的路都修了个七七八八,三里屯没几户人了,镇上都要考虑合并村子了,但是耕地的事儿谈不拢,就一直在那耗着,这不路都没修?
走了都快四个小时,终于眼前出现一个烟囱都不冒烟的村庄,别的村子里,虽然不是很富有,但是一路走来,小洋楼什么的虽然不多见,平房几乎家家户户都是,可是这个三里屯儿呢,放眼望去,几乎清一色的瓦房,甚至还有土房子夹杂其,放佛跟时代脱节了二十年了。
我师父了道:还是地广人稀啊,这地儿要是搁广东福建,别说死人多了,就是天天都鬼魂转悠,也照样有人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