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姑娘,我我我我了半天也没说出第二个字儿,他只能转头对师父道:你够了!
我一看这情况,师父这老头是要犯了众怒了,赶紧上去打圆场,我拉着师父拼命的对他眨眼道:行了,可能是您老眼昏花了,有啥事儿咱以后说行不?
说完,我转身对那个哭泣的姑娘作揖道:嫂子,真对不住,我这师父年纪大了,小时候上厕所掉茅坑了,脑袋给熏的有点不好使,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之后,我伸出手,道:来,嫂子,握个手,小弟赵三两,跟虎子,六七年的铁哥们儿,那交情,杠杠的。
我刚才对师父眨眼的意思就是让我来,现在我伸出手来要跟这姑娘握手,她要是肯,那通过手是热的冷的判断一下她是人是鬼,要是不肯握,那肯定就是做贼心虚了,错了,是做鬼心虚。
这姑娘看了看我,缓缓的伸出了手。我怕她反悔,急忙的握了上去,笑道:幸会幸会,以后嫂子多帮忙照顾点虎子。
再之后就没别的事儿,山羊胡说还有别的事儿,就不留着吃饭了,我们这样就算迎亲完成,接着这两个美的发慌的姑娘回了虎子的院子。
师父悄悄的靠近我,小声问道:怎么样?冷的热的?
我摆手道:看来你真是冤枉人家姑娘了,那小手,柔若无骨盈盈一握,啧啧,八千块真他娘的赚到姥姥家了,哎呀,你别急,是热的,热乎乎的!
师父不确定的问:你确定,真是热的?
我点头道:百分百错不了。
他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那就奇了怪了,我绝对没看错,当时你晕过去之后,我看到棺材里一具湿尸,也吓了一跳,不过还是强装镇定摸宝贝,我手伸下去,她睁开了眼看了我一下,我才晕过去的。而且那么诡异的东西,我印象相当深刻,怎么可能看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