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吓住了,本来我以为撑死就是帝王上马石级别的博弈,后来我也推测出来这可能跟长生有关,实话跟你说,张凯旋跟他爷爷的那张人皮,真的跟蛇蜕太像了。
我真的是怀疑,那个张子敬,蜕皮之后,干掉了张凯旋,以张凯旋的身份,活了第二世。
就这个怀疑就够**吓人了,现在你六爷又来了一句可能不止?!
你们老赵家,这是想日天?
我无言以对,出了墓之后,龅牙四他们几个兵都走了,待在这里没有意义,还有一层原因我们都不愿意说破,他们是张天义的亲兵,来帮我们,何尝不是别样的监视?
我跟老朱在赵家屯儿继续无所事事,我甚至有了再下一次地的打算,最终还是作罢,什么线索都找不到,还下去送死,真当那些阴兵是吃素的?
张天义后来来了个电话,对我道:事情我都知道了,亮子的事儿是我疏忽,你应该知道的,从我老爹那件事儿开始到现在,二十年了,我在我身边揪出来跟他一样的潜伏者,真的是数不胜数,漏掉一个也很正常,至于牺牲了一个,我给封个烈士,家人我会照顾,去之前我就交代过,这是战场,有伤亡很正常。
我心里不是个滋味,道:张叔,对不起,这点小事儿我都能办砸,真是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