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问道: “他” 是谁。
二哥这下抬头看了看我。说道: 你猜不出來么。 一个故人而已。或者说不上故人。 他认识我们。我们却都沒有见过他。 我要是你们。 就不要在纠结这个东西。因为很快。就到了主墓室了。
老朱还站在那边不肯走。一幅气冲冲的模样。 我拉着他道: 快走吧。这个时候。敌人还沒來。我们的内部不能被瓦解了不是。
老朱气道: 你二哥这个人。就是毛病。对了小三两。 他那么跟你说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还知道这是谁。
我一边拖着他走。一边道: 不清楚。我感觉他说的我抓到了什么。但是还不明朗。 你也知道的啦。 他这个人就是那么阴阳怪气的。 容我再想想。 不过说來也真奇怪。 刚才我手电不是掉地上了。 那棺材里爬出來的货。竟然跑去给我捡了回來。
说完。我还给老朱看了看摔的都有点瘪的手电外壳。
老朱接过手电。非常详细的问我当时那只手还我手电的细节。甚至都要问我那只手摸我手上的手感。 当我说那只手上全是湿漉漉的血迹之后。 老朱忽然兴奋的大叫道: 小三两。 我知道那个棺材里的主儿是谁了..
他这一句大吼。 把走在前面的大哥二哥都叫的站住了身形。
老朱不无得意的道: 赵无极。你想不到我老朱也能猜出來吧。 故人。 我们沒见过。但是知道我们。 你说的是你们老爹那个队伍的人吧。 嗯。 让我來猜猜是谁。 给三两捡手电。 浑身湿漉漉的血。这他娘不是被剥了皮的节奏么。 挨了一枪只是闷哼了一声。 还带走了张凯旋的尸体。 啧啧。 原來是张凯旋的爷爷啊。
我震惊了。理顺了思路之后。我发现老朱说的完全在理。 也只有张凯旋的爷爷张子敬。才会对张凯旋的尸体有兴趣。 也只有一个战场上征伐过的老军人。才会在挨了子弹之后闷哼一声。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看向二哥。
这次他倒是沒有逃避。看了看我们三个。 叹口气。 竟然笑了。 他道: 看來要想瞒你们。 越來越难了。 对。那个人就是张子敬。 但是致盲我们的不是我。 是他。 我在最开始的时候。 也不知道那个人就是他。 就是在搏斗的时候。 他告诉了我。他对我们沒有恶意。 他的目标的张凯旋。 所以说。要瞒你们的。是他。而不是我。
想通了其的关窍之后。 我就问道: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二哥摇头道: 不知道。或许是因为他不想让我们看到他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吧。又或者他为他当年所做的事情后悔。感觉沒脸面对后人吧。 谁知道呢。 我之所以刚才配合他隐瞒你们。 是因为小三两。 我不想让你看到他的样子。 因为如果我的推测沒有错的话。 还有一个人。应该跟他一样。变的人不人鬼不鬼。
一瞬间。我差点泪崩。 还有一个跟张子敬一模一样的人。这人是谁。 答案呼之欲出。
那就是跟张子敬一样的出现过人皮的我的老爹。 赵建国。
二哥走过來拍拍我的肩膀。 道: 也不一定。 我实话告诉你吧。老爹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 沒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当年的队伍并不是一心的。 后來出现了决裂。 白远跟老爹到底做了什么。 我估计连张子敬都不清楚。 但是他那样的人。应该不会把自己陷入太危险的局面。
你们不知道的是。 他在走的时候。曾经对娘说过一句话。 等我回來。 我相信他既然说了。 就一定能回來。
你也要坚持的走下去。 就能看到所有的人。 答案就在眼前了。
说完。二哥就开始头也不回的走。 我在短暂的悲伤之后也很快恢复过來。 哥们儿再也不是当年纯情的小处男啦。 更何况。 老爹不管变成什么样儿。 总比死了强吧。
但是。重新的提起老爹之后。 我在走路。 却有一种罪恶感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 因为我发现我已经彻底的迷失了。 迷失了什么我想不明白。因为哥们儿的智商总是不高的。 或许是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追寻什么了。
雨林山之前。我只是一个单纯的想找到老爹的孩子。 可是在李忠志墓的一无所获和惊险。让我差点放弃。然后二哥一直以来的推演。 我认为这是推动我入局的最主要的原因。
那么。我现在还在找什么。 .. 答案么。
答案这两个词。或许是你们认为最完美的答案。 可是我却知道。自己不是。真的不是。 我是一个非常懒散的人。 懒散到可以忘记吃饭。 我根本就懒得知道一个与我无关事情的答案。 这就比如你们在看一个悬疑的故事。在不知道答案的时候根本就不会放弃。 可是我不一样。 我也会想知道答案。 但是我不会因为一个答案就陷入漫长的等待。
这就是我的性格。 那你说我是喜欢冒险么。 喜欢看粽子么。 喜欢九死一生么。 这更是扯淡。我他妈做梦都想在洛阳做我的小少爷。醉生梦死。说一句非常青的话。
此生若能幸福安康。 谁又愿意颠簸流离。
那么。我是为了什么。 我不想知道答案。 我也已经快忘了我自己要追寻自己老爹。 这件事儿更不是我喜欢的事儿。 可是我为什么要一直都让自己坚持着做呢。 坚持着做一件对我自己來说毫无意义的事情。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股空洞感压抑的我差点都喘不过气來。 这就是我的可悲的地方。 洛阳的时候。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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