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小辈儿音容无时无刻不浮现眼前。 夜不能寐。只觉愧疚难安。
当时的小辈。有一人未死。 后在黄河滩上遭路人营救。现已返家。 怎奈人已得了失心疯。 找术士看。 说是灵魂已被剥离。 此生再无康复之望。 吾对当年之事。真心不能释怀。
但黄河鬼棺之位置。先如今也只有贤侄一人知晓。 若是有心。可來家中。 吾等定当再次前往。答生者之疑惑。慰死者之亡魂。
拜谢。
老朱吸口烟道: 我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在不知道多少年后了。 其实说实话。那么诡异的事儿。 我不好奇那是假的。这其中的谜团也一直勾引的我心痒痒。 我就当时就琢磨着。 要不真的回去看看。 可是我回了一封信回去。 这次却如同石沉大海。
我好奇问道: 那你就沒有再回去看一下。 可能是信在路上丢了嘛。 多正常。
老朱叹口气道: 怎么沒回去。 而且我当时在西安这边。 已经有了差不多的势力。 我真的回去之后。却发现。当年非常显赫的一个家族。 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你要明白。说是家族。其实就是一个姓的一个小村子。 只不过里面宗族的观念比较强而已。 我去打听了一下。 这个家族也就是在给我写了信之后。 他们组织了一次大规模的倒斗儿行动。 目的就是这个黄河鬼棺。 那一次。 损失了相当大的一部分人。
因为去的。一个都沒能回來。 村子里剩下的人。 基本上全都移民了国外。 我当时还想找找幸存者问问。 却发现根本就是徒劳。 他们故意淡出人们的视线。想要躲避什么。 我哪里能找的到。 后來这件事儿就不了了之。 我草他大爷的。 说实话。 沒看到这玩意儿。 我都要把这件事儿给忘了。
对了。赵老二。你见多识广。 师出名门的。 给说说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二哥盯着那个忽然就出现在墓室里的水晶棺。 皱眉摇头道: 我真的不知道。 而且对于这里。 我知道的并不是很多。
老朱在讲完这个故事之后。我发现我们一直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重点。 前面说过。在进入这个墓室之后是一片的湿地。 我们时时刻刻在防备着里面要出什么变故。 但是却发现这个墓室空旷如是。 只有在最后的时候。才出现了这个疑似上一个队伍一员的蜥蜴人。
这个棺材。水晶棺。我不管它有什么诡异的地方。 首先它的出场方式就是非常非常的诡异的。 你前一刻看。沒有。 回头再看就有了。
什么概念? 他到底是从天而降还是从土里钻出來的。 这都是疑点。 而且老朱在说完这个故事之后。我都有点不敢靠近这个棺材。生怕我也给脱了衣服去跳舞。然后我们四个搞基。那将是多么滑稽的场景。
搞基就算了。 小受就哥们儿一个。
但是我害怕。二哥他是绝对不会怕的。 他在听老朱说完。 就一个人打着手电摸近这个本该在黄河岸边的水晶棺。仔细的打量了起來。 并且取出刀。 还想撬棺材板儿。
老朱看到了。就撇嘴道: 沒用的。 当时能这个简单的打开的话。 我们早就打开了。这东西就是透着个邪气。
二哥放下刀。扭头对我们道: 我想。 我是有办法的。
他的办法说出來之后。让我们都有点目瞪口呆。 这个办法。你怎么说呢。 说起來。其实是挺巧妙的。 但是又很幼稚。 反正就是说不出來的感觉。 二哥说。他要再现那天老朱看到那个大个子的场景。
我们也搞一个火把。我们四个。也脱了衣服围着跳舞。 因为从老朱说的來看。当年他们的举动。好像是在进行祭祀。 我们重现当年的祭祀场景。说不定就能召唤出这个棺材深处的东西。
可是这个建议去遭到了包括我在内的三个人的反驳。 并不是说三个大老爷们儿脱光了衣服跳大神实在是太难看了一点。 还有就是老朱说那些人嘴巴里说的是听不懂的话。 那可以是什么口语巫语。我们也不懂。 而且。最后还要拿头去撞这个棺材。不死也得脱层皮。实在是划不來。
大哥更说道: 老二。这个棺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谁也说不准。 现在我们还是进秦皇陵。真的沒必要在这上面耽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