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来到了火车站。火车站里人来人往,我看着候车大厅里偌大的地图,考虑着要怎么到边省的番市去。我没有再联系鲁南,他早已经替我在边省打好了关系,我要做的就是尽快赶到边省去。
最终,我买了和边省相邻省份的火车票,我想到了那里之后再乘坐小汽车穿过省界,进到边省。根据番市传回来的消息,警方在骆驼店看到了许伊,许伊就在番市,我想顺着她进番市的路进行调查,顺便调查一下运送赃款的那辆车子。
买完票,等了大概三个小时,我终于上车了,就在我的脚踏上车门的那一刹那,我猛地回头,我感觉有人在人群之中盯着我!我的身后是排队准备上车的人,四周人来人往,我没有在拥挤的人潮中发现自己想要寻找的身影。
身后的人催促我上车,我又朝着人群瞟了一眼,上了车。我的座位靠窗,夜里,除了火车的轰鸣声,车厢内一片安静,所有奔波的旅人都沉沉地睡着,但我却迟迟不能入睡,因为我心底那异样的念头更甚了。
我总感觉有人在我的背后盯着我,那眼神就像冰冷的尖刀一样,刺着我的背脊,让我动弹不得。但每次只要我转身,我能看到的只有一片漆黑的火车车厢过道,一次又一次,我以猝不及防地速度转头,但我还是没能发现任何异常。
我在火车之上整整失眠了两个夜晚,终于,第三天白天,我提着行李下了火车。这个省份已经接近祖国的边境,和祖国内部相比,这里要更加严寒,下了火车之后,我通过打听,终于找到了肯开车送客的人。
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汉,一脸络腮胡,戴着军绿色的棉大帽,一身大衣把他裹得严严实实。他开的是一辆破旧的小汽车,据当地人说,大部分想要乘坐私车进入边省的,都会来找这个大汉。
边省内部不是每个市都有火车经过的,到了边省内部,交通变得不方便起来,所以外地来的人一般在省外就会找车把他们送到目的地,这样就省了在边省内部找交通工具的不便。这个大汉是边省人,叫赛盘尔,据说为人憨厚。
西北地区的物价并不贵,花了没多少钱,赛盘尔向我保证,一定会把我安全送进番市。
第473章 与危险同车
接触到当地人的时候,我首先听到的是当地少数民族的语言,我是费了好大劲才找到赛盘尔的,幸运的是,赛盘尔可以轻易地听懂中文,虽然说中文的时候不太流利,但交流并不成问题。
上了赛盘尔破旧的汽车之后,两日没睡产生的倦意突然间就侵袭了我的大脑,赛盘尔替我把车座放下,让我靠着睡觉。这地方虽然温度很低,但是阳光却充足,灿烂的阳光洒进车窗,抚在我的脸上,没过多久,我睡着了。
赛盘尔早就和我沟通好了,西北地区的公路坑坑洼洼,车子行驶起来的速度很慢,所以从这地方一直到边省的省界,需要整整大半天的时间,我也交待赛盘尔到了省界的时候就把我叫醒。
赛盘尔果然在晚上的时候把我叫醒了,往四周一看,四周全是光秃秃的空地,空地上面除了废石,什么都没有。这是在车灯下看到的场景,尽管早就知道这地方可能会寸草不生,但真正看到眼前连一颗绿草都没有的旷阔空地,我还是咂了咂舌头。
车子还在往前开着,我把脑袋探出车窗,顿时,一阵风沙迎面吹来,那低温几乎要把我的面庞割破。我忍着冰凉和剧痛,朝车子的后方扫了一眼,车后面也是漆黑一片,我松了口气,坐回车座上,把窗户关上了。
从上火车开始,我一直感觉被人跟踪着,那感觉一直持续到我上了赛盘尔的车。对于这种异样的感觉,我并不陌生,当日和江军初到渝市的时候,我们一直感觉有人跟着我们,最后,刘佳被我们发现了,但是那种被人跟着的感觉并没有消失。
一直到现在,我们还是没有找出当日跟踪我们的人是谁,直到相同的感觉再次出现,我才猜测,当日跟着我们的那个人,似乎又跟上了我。我的心里对那个跟着我的人有几种推测,其中正有推测他是模仿声音的那个人。
“兄弟,瞅什么呢?这块地方就这样,外来人不适应,待上一段时间就适应了。”赛盘尔手里握着方向盘,用他不流利地中文,笑着对我说道。
赛盘尔并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在这一片空旷的地方,如果那人要继续跟着我的话,只能和我们用一样的交通工具,所以只要他跟着我们,我能轻易地发现。确定没有人跟着我,我心里也舒坦了不少。
赛盘尔跟我说,他再开上两个小时就把车子停在路边休息一晚上,等天亮就继续开。他算了一下时间,按照这种速度,我们在明天晚上的时候就能到达番市了。我已经告诉赛盘尔说我会在路途中去一一拜访沿途的农户,所以他在算时间的时候,也把可能花在这上面的时间计算了进去。
两个小时之后,赛盘尔按照原计划把车子停在了路边,开了一整天车子的他很轻易地就睡着了,鼾声响彻在车里,我怎么都睡不着了。开了车门下车,我点燃了一根烟。这里已经慢慢接近荒漠了,空气中的冷风带着一大堆沙粒。
不平整的公路两边依旧是旷阔空地,只是那空地已经慢慢地有戈壁滩的特征了,如果继续往前走,这条公路的两边一定会完全变成荒芜的浅沙漠或者戈壁滩。边省的天空没有阴云,抬头看月亮,那如镰刀般的月亮就像是要压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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