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路千寒那样外出猎杀,也不像利伟伦那样武场训练,他们就乘着这二十四小时的间隙时间,好好睡个觉,吃个饱,就像是临上刑场被砍刀的囚徒,最后的享受一下人生。
“干!”
李笑仰头,将杯中二两多的酒喝完,师父死后他就不怎么愿意说话,对谁都是这样。
“你小子也给我喝,别以为你小就可以他妈的耍赖!”指着瘦弱的眼镜男高森,二子骂骂咧咧,带着酒气的唾沫,喷了那家伙满脸。
“二子哥,我是真的不能喝了。”
高森满脸惨白,他就不是个能喝酒的人,华夏全日制教学下的高中生,怎么可能喝的过二子这种久经酒场的乡下“泼皮”。
“不能喝?再不喝你就没机会喝了!他妈的,不乘着现在把这辈子该喝的酒补上来,你就不觉得亏!”声音有些大,情绪有些激动,所以,眼眸猩红,青筋暴怒,二子看起来是在暴走的边缘。压力实在太大!
“我喝!”
少年人就是有一腔热血,高森这家伙,被二子随便一激,当场就要喝酒,满脸壮烈,跟英勇就义一样。
“喝个屁啊!”二子蛮横的把他抓起的酒瓶抢了过来,然后在他脑袋上狠狠的来了一巴掌。
“再喝你他妈没上战场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