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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然好奇,悄悄地跟了过去,接着,就听到女警员打电话的声音。
“队长,我现在还在医院,那个孩子已经醒了……嗯,她的情绪看起来稳定了许多,但是,她的精神好像出现了一点问题……嗯,她说她看到了案发经过,有人往被害者的玻璃窗里扔迷烟筒,还打开了厨房的煤气罐,我觉得是那孩子受了白马少爷的影响,认为这个案子幕后还有其他凶手,才会精神失常,队长,要不要请心理医生来给她疏导一下心理……”。
听到这样的话,一种深深的欺骗感袭上心头。
施然只觉得胸口堵了一口闷气,无论如何都散不去。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双拳紧握,抬头看向震惊不已的女警员,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你不是说相信我的吗?为什么还要说我精神不正常!既然早就觉得我精神不正常,为什么还要相信我说的话,你这个骗子……”。
施然怒吼完,头也不回的朝医院外跑去。
女警员追到一楼大门口的时候,已经完全找不到施然的身影。
施然穿着一件单薄的病服,麻木的走在寒风料峭的夜晚里。
这个城市还没有安眠,灯红酒绿的地方多的令人炫目,五彩斑斓的霓虹灯才开始它的光彩,而偌大的世界却是那么陌生,容不下一个小小的施然。
她抱着自己的胳膊,在大街上瑟瑟发抖。
只要一想起接连发生的那些事,她就会觉得很难过,好像自己是被老天抛弃的孩子,孤独的没有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