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为期末考试奔走,只有白马此刻在为施然委托的那个案子奔走,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实验马上就能成功了,在此之前,他必须要查清楚那个案子,才能给施然一个交代。
下午四点钟的A市,笼罩在盛夏午后的祥和之中,白色的保时捷兀自停在一个白色的建筑物前,他抬头看着这个建筑物,眉头微皱。
天马山精神病院。
“你好,我是来看望一个病人的,她叫华凤。”白马对门卫说出了来意,门卫便放他进去了:“往左走,到了大厅再询问护士病人的所在地。”
白马恭敬的向他点头示意,落落大方的朝大厅走去。
查到华凤所在的区域,那是重症监护区,一路上,他看到很多穿着白衣的精神病人在花园里走来走去,或者是呆呆的研究花草,或者是自言自语,或者是不知道为什么而大打出手。
这些,全都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力,只有一个坐在轮椅上,抬头仰望夕阳的年轻男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是郝飞。
害死施然父母的凶手,原本他应该被判处死刑,因为他的装疯卖傻才让他逃过了一劫,而此时此刻,他坐在轮椅上,眼神非常的平静,好像在享受大自然的美妙,安静的就像是那天边的云。
白马绕过他的身边,径直朝建筑物走去。
白马已经调查到,华凤是被李耀庭亲自送进精神病院的,至于是什么原因,他还没查到。
看到华凤安静的坐在窗前,眼神和郝飞一样的宁静的样子,白马终于忍不住皱眉,朝她走去。
华凤听到脚步声,以为是护士或者医生,就算不是,那也只有可能是真正的精神病人,她不想呆在这里,一天也不想,所以,她努力正常的说话:“夕阳真美,最近我每天都看到了同样的夕阳,可是我知道,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夕阳也是,转瞬即逝。”
身后的人没有出声,她低声笑了起来:“我根本就没有疯,你们都心知肚明,但迫于局长的压力,还是把我困在了这里,我不甘心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什么都没有了,难道连自由也要失去吗?”
白马想不明白,局长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妻子送进精神病院,他能想到的可能性只有两个,要么就是华凤是幕后策划杀害施然父母的真凶,被局长以她疯了的名义保护起来,就算最后案件真相大白,也不能那她怎么样。要么就是,凶手是李耀庭,而这件事被华凤知道了,不得已他只好用这种办法堵住她的嘴,就算她胡说了什么,谁又会相信一个精神病的话呢?
“他为什么把你困在这里?”白马的声音淡淡的飘出,这是华凤除了李烁外,听到的最好听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很陌生。
她以为是那个年轻的医生正在看着她,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得精神病,她解释说:“因为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迫于自己的地位,他不方便和我离婚,就用这个办法把我除掉,医生,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疯。”
华凤转过头来,看到一身白色西装的年轻男生,看到他的脸一瞬间,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想起了什么,惊呼出声:“你是白马?”
☆、99.第99章 为什么这么做
白马扫视华凤一眼,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她长得确实很漂亮,就算岁月的流逝也不曾带走一丝一毫她的风华。
“华凤,你知道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什么吗?”白马看向放在一面墙壁前的电视机,电视机的旁边放着DVD,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光碟,说:“有些事实一旦发生,是不可能完全没有痕迹的,比如,谋杀案。”
华凤的脸色骤然一变,她何尝不知道白马一直想方设法的调查施群晓和白芳之死的真相,现在被关在精神病院,她想联系外界也没有办法,难道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已经找到了证据不成?
亲眼看着白马把光碟放进DVD中,华凤不那么淡定了,但她知道,在白马面前,不管是什么动作她都讨不了好,努力掩饰内心的不安,还假装坚强的样子:“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光碟被吞了进去,电视机打开,调到视频,原本漆黑一片的电视机立马出现了一个画面,画面中是一个光线明亮的屋子,里面坐着四个人,白马,郝飞和两个心理医生。
坐在郝飞面前的心理医生看着郝飞,问:“郝飞,你看到了什么,施群晓被你杀害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声音带着低沉的磁性,很柔和,看到这一幕,华凤要紧嘴唇,这是催眠术,郝飞被催眠了。
她再次担忧起来,因为白马一直盯着她,她立马放松了表情,十分淡定的回望他。
视频里,郝飞双手撑着桌子,抱着自己的头,神情开始呆滞起来,双眼毫无焦距,他不安的扭动着,表现的很惊恐很害怕,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大喊大叫起来:“爸爸,妈妈,是我害了你们,我该死,爸爸妈妈,不要离开我,小飞不能没有你们,呜呜呜……”。
郝飞不停地蹂躏自己的头发,嘴里发出小兽一般绝望的呜咽声:“该死,你是该死的女人,你不是我妈妈!”
“妈妈,我错了,你才是我的妈妈,你们骗的我好苦啊,呜呜呜……”。
“你不是一个好爸爸,你把我妈赶走,却娶一个恶毒的女人回家,我不要她,不要……”。
“着火了,火,救火,谁来救救我,爸爸,妈妈,求求你们不要离开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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