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的笑声,我猛地睁开眼,发现周围的一切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现在是白天,从窗外的景象可以判断这里依旧是二楼,只是二楼里的众多隔间变少了,只在角落里有两个建了一半的墙而已。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角落那个建到一半的隔间里传出来,但那并不是她的喊叫声,那显然是嘴巴被堵住之后只能发出的沉闷哼声,同时还有一个男人邪邪的笑声从那隔间里传出来。
我走到隔间外面,只建起一半的墙壁并不能阻挡我的视线,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隔间内发生的一切。
一个女人的两手以及右脚手铐牢牢地铐在墙上的几根铁环上,那似乎是专门用来囚禁人而准备的。那女人身上没有穿衣服,一个圆寸头的男人坐在女人的对面,并拖着她唯一没有被铐住的左脚,然后用一把小刀在女人的腿上轻轻地刮着。
每刮几下,男人就咯咯地邪笑几声,然后用旁边的水盆涮一下刀子,接着又抹上肥皂沫继续在女人的腿上轻轻地刮。
“光溜溜,滑溜溜,光溜溜,滑溜溜……”寸头男一边刮一边反复嘟囔着这几个字。
他小心翼翼地刮着,刮完了左腿刮右腿,之后是腹部、两肋、胸前、胳膊、还有脖子面部,最后是头发。他将这个女人身上所有的毛发全部刮干净了,就像他自己念叨的那样光溜溜、滑溜溜。
随后,这寸头男站在一旁就像欣赏一部艺术品一样盯着面前的女人,在足足盯了半个小时之后他突然动了起来,不是性侵而是毒打!他抓住女人头,然后用自己的拳头对着她的脸猛挥着拳头,等女人的牙齿都被打掉了之后他开始捡起地上准备好的棍棒抽打女人的身体。
一边打他自己还一边哭,同时嘴里不停地叨叨道:“这是你最喜欢的,这是最喜欢的!”
女人的哼声渐渐停止了,身体本能的扭动躲闪也同样停了,她显然已经被寸头男打死了。可是寸头男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收手,他将棍子交到左手继续对着已经死掉的尸体抽打着,而他的右手则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随着他发泄式的几声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了,他蹲在了地上一动不动,整个空间里只有从女人身上滴下来的血发出有节奏的答滴声。
等了好久,寸头男站了起来,他穿好了裤子,将棍棒之类的工具全都收起来,然后便着手将修建到一半的墙壁继续堆砌起来,并将女人的尸体埋在其中。
我深呼了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意识从通灵中拉了回来,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我已经回到了夜晚,回到了满是隔间的二层楼,只是之前那些女鬼已经不见了踪影,所有的阴气也都消散了。
“鬼呢?”我一边问一边转头去找薇薇。
薇薇就站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她冲我摇头说:“我没动它们,它们自己散了,你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