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不扣的反社会精神变态狂,只不过他变态的地方并没有表现在反常的情感欲望上。
我以为小艾能明白我反问的那句话背后的含义,可小艾好像完全没听懂,他竟然一本正经地冲我点了点头说:“我真是这么认为的,他是个正常的人,所以我也是正常的,我的性格或许存在缺陷,但这缺陷是因为他并没有将一些重要的情感分享给我,我并不是精神变态狂!”
小艾一边说一边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从他的话里我可以听得出来,似乎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一直在为“自己是否正常”这件事而纠结,而现在他终于找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虽然这个答案显然是错的,它从出发点就已经偏离了跑道,但我并不想破坏了小艾难得的好心情,所以我选择了冲他点了下头,然后配合着说道:“你本来就没什么不正常的,只是长得稍微快了一点。好了,情人的事以后在说,咱俩先回村里一趟吧,关于发仙的事还要详细问一下呢。”
我转了一个话题,小艾也立刻点头答应着。
不过在下山之前,小艾在古树周围的地下埋了几个木雕,他告诉我说大树下的那个地狱狭缝不知什么原因已经开始闭合了,或许是因为他将地狱行者封印了回去,也可能是因为我这个“外来者”闯进了地狱,所以出于一种自我保护而自行关闭了。
总之,想要从这棵古树这里再进入地狱恐怕是不可能了,不过这狭缝会不会在几天、几月、几年后突然再开,地狱中是否还会有其他东西从这里跑出来,这个小艾就说不准了。
所以为了确保万一,他留下了几个被阴气萦绕着的木雕,这些木雕不会腐烂,只要不被人挖出来它就会一直留在地下,一旦地狱狭缝再次开启,小艾就会立刻得到“通知”,到时候不管是将它封起来还是想办法把它关上,我们都可以提前做好准备了。
木雕埋好之后,我和小艾一起下山回到了村子里。
村内一片死寂,几乎一丁点动静都听不到,整个村子里的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不过他们等的东西应该是绝不可能出现了。
我俩直接走到了袁玫的家里,她家门口也立起了一根竹竿,上面挂着一只放完血的死鸡。
我走到竹竿旁边直接伸手将那只死鸡摘了下来,竹竿一动,袁玫家的屋子里立刻有了动静。大门呼地一下打开了,从屋子里一股脑涌出男男女女好几个人,不过他们的眼神中并没有凶狠,有的只是恐惧。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你们不就是……”袁玫的母亲认出了我和小艾,并惊讶地指着我俩,随后她立刻跟身边的中年男人嘀咕了几句。
中年男人听后点了点头,然后紧锁着眉头对我和小艾说:“这是我们袁家村的习俗,你们外人就别管了,赶紧离开这,我们袁家不欢迎你们!”
“我知道你们村的规矩,不喜欢的人就绝对不客气,尤其是触怒你们袁家,那就更不得了了,要被砍头的,脑袋还要被钉在大树上。”我回应道。
那中年男人顿时愣在了原地,过了好半天他才结巴着问道:“你是……你是怎么知道……怎么知道这事的?”
“我说过了,我是孙宇熙请来的阴阳先生,我们是专门为了解决袁玫身上中的诅咒而来的。你们袁家从前发生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先是女儿逃婚,之后父亲绑了女儿的情郎,逼供、私刑、杀人,女儿为了复仇诅咒了全村,从那之后发仙就不是那个帮村里死者送葬的阴差了,它变成了一个杀人的死神,对吧?”
中年男人额角的冷汗开始向外渗透出来,他连续吞了两口唾沫,然后点头道:“确实有这件事,不过那都是三代人之前的事了,而且当时杀人的人早已经……”
“我知道,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不过你们不用担心,那个诅咒袁玫的发仙已经没了,我们已经把它封印起来了,一切都结束了。”我说道。
“封印?这……”中年男人显然不太相信我的话,他疑惑地看着我,之后又去看身边的袁玫妈,似乎这个男人自己根本拿不出个主意,一切都要听身边的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