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事!”我连忙摆手道:“他只不过有点轻微的脑震荡,现在还在睡觉呢,我脸色不好是因为一直在跟警察说昨天晚上的事,还要帮着陈队研究报告到底该怎么写,一晚上没睡觉肯定脸色好不到哪里去。”
“哦,是这样。”习麟点了点头,在轻呼了一口气之后他正色对我说:“对不起了,之前还答应过要帮你处理聂政那些人的事,不过关于我妈的事情我无论如何都要去调查清楚的,所以我要先回一趟东林。”
“你是打算去找哪个妈?是那个金英还是你这个身体的生母?”我问道。
“大概……两个都要找吧。”习麟回答得有些犹豫。
“假设你找到金英了,你打算做什么?杀了她吗?”我继续问。
习麟愣住了,他的眼球在轻微的转动着,好像在很认真地思考着我提出的这个问题,但是过了好久他都没有给出任何回答。
“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就算没有答案也把你想的东西告诉我,我也有些事必须得跟你说清楚。”我对习麟摊牌道。
习麟听后深呼吸了一下,接着总算开口道:“我昨天还想着找到她之后要把她送进地府,可是现在……她是为了救我,一个母亲为了救自己的孩子而做出了那些事我觉得是可以原谅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认同了她们的存在,除非这些女巫一直都安分守己,如果我发现她们都跟孙雅婷一样在偷偷摸摸做着那些杀人夺命的勾当,那我肯定不会饶过他们的。”
他的话说完了,而这一次愣住的人换成了我。
习麟并不是个多话的人,不过他装酷也只是在之前我跟他并不太熟的时候,等熟悉了、也成了朋友之后他确实稍微变得有那么一些开朗了,话也不像从前那么少了,所以今天他突然放开话匣子这件事我也可以先将它忽略掉。
问题还在于他对待金英的态度上。
在他眼里金英变成了一个救子心切的母亲,而那两个因他而死的人则被他完全忽略掉了,这显然就是负罪感消失所带来的影响。单从结果上来看,习麟的改变似乎并不大,他并没有因此而觉得那些女巫都是好人了,也没有一竿子打死一片认定了所有女巫都是坏人,在决定用什么方法处理这些女巫之前他想到了调查取证。
或许没有了负罪感其实并没有小艾说得那么严重?
“你刚才说有事情要告诉我,什么事?”
习麟的话将我从思考中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