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调整状态。
休息了两天之后,我感觉灵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身上的伤也因为鬼道咒的缘故很快调理好了,于是便跟孙玄之一起出发去云南。
一路无事。只是孙玄之有点不知该怎样面对刘忆,甚至去之前都不敢给刘忆打个电话,所以最后我们还是和第一次拜访刘忆时一样,只能碰运气看她在不在家。
结果这一次我们的运气并没有上次那么好,我们在刘忆家的房门口敲了好半天的门,但刘忆并没有出来开门,倒是把隔壁的邻居给敲出来了。
那个邻居是个三、四十岁的微胖女人,她先说了一句本地的方言,见我们听不懂又改用蹩脚的普通话问道:“你们没敲了,她出去给人看病了。”
“那她今天能回来了吗?”我赶紧放慢语速问道。
“这我不知道。”女人摇头道。
“哦,多谢了。”我道了句谢,然后转头望向孙玄之道:“还是给你前妻打个电话吧,如果她今天回不来,你也好去酒店趴着。看你这造型我都难受。”
孙玄之屁股上的伤还没完全好,他只能被他的徒弟抬着进山寨,而且走一步一咧嘴,现在他已经疼得满头冷汗、脸色发青了。
现在这情况也让孙玄之没法再固执下去了。他叹了一口气,然后很不情愿地拿出手机拨通了她前妻的电话号码,可是等了好半天电话却始终没有人接。
孙玄之又一连打了好几遍,但结果都一样。
“该不会是你前妻根本不想接你电话吧?”我问。
“不应该吧!我虽然很久没跟她联络了,但她应该不至于恨我到这种程度吧?”孙玄之紧锁着眉头思索道。
“你都拿你们的亲儿子当祭品了,她还愿意搭理你才见鬼了!”我忍不住臭了他一句,然后指着手机说:“你多打几遍,打到她愿意接为止。”
孙玄之点了点头,然后乖乖地继续拨打电话。
在他拨电话的时候,我也来到了刘忆家的隔壁,冲那微胖的女邻居点头微笑道:“您好,请问一下,您知道刘忆是去给谁看病了吗?”
“这我不知道,好像是郡府里的人,过来请她的人穿着西服,手上都包着很厚的绷带。”女人回答道。
“都包着?”我不知道她是说不好普通话还是怎么着,所以确认了一下。
她听后立刻点头道:“对,总共有四个人过来请她,手上都包着绷带。”
“四个手上缠绷带的人?都是同一只手吗?”我问。
“对,都是左手。”微胖女人一边说一边把她的左手抬了起来,然后用右手从左手的手指尖,一直向下比划到胳膊肘的位置解释道,“从这到这,全都缠着绷带。而且他们的左手好像特别大,不知道是不是绷带缠得太厚了,反正看起来比右手大得多。”
“大概有多大?”我又问。
“大概啊……”微胖女人转着眼睛想了想,然后一眼瞄到了小院里晾晒的一张动物毛皮。她连忙走过去把动物皮拿过来,并朝着将整张皮张开道:“大概就这么大吧,不是圆的,就是偏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