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声撕裂,确实真的很难听,不过这不是根本,此时此刻我被白光包裹,远远地蛊虫有所感,便已经远远躲开,不用催鼓人呼唤,便自行没入催鼓人体内,就连泥人也低吼了一声,飞身而起,拔腿便往远处跑去,不敢稍事其缨。
那催鼓人略微一犹豫,眼见我已经冲过来,竟然在喉间发出一声怒喝,然后转身朝园区奔去,其速甚快,不待我们反应过来,便已经没入黑暗之中,再也不见了踪影,这一切不过眨眼的事情,我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催鼓人便已经不见了。
“混蛋,哪里走。”叶老伯怒吼一声,便欲奋起而追,但是追出几步却有顿住身形,终究一声轻叹,将目光落在我身上。
看着催鼓人离去,我一时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神念在我的催动下,一瞬间朝催鼓人没去的方向探去,几十米外的玉米地里,催鼓人正猫着腰朝远处窜去,神念追至,轰然压向催鼓人,催鼓人一声怒吼,双眼神光一闪,一道神念冲起,虚空中与我的神念撞在一起,两道神念相撞之时,整个世界发出轰的一声,然后世界轰隆作响,再无其他。
‘啊’的一声惨叫,神念如潮水一般退回,我一下子从那种神奇的境界中退了回来,感觉头疼欲裂,只是这一刻我除了脑海中嗡嗡作响的声音,就再也听不到别的。
‘砰’的一声,我刚刚护符了神智,听到的第一个声音却是一声枪响,再然后远处传来一声惨叫,便再也没有了声音,待我惊疑不定的朝枪响的声音方向望去,却是高松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举起的手,手中握着枪,见大家都望向他,高松脸色一变,吃吃的道:“我——我也不知道咋就开了枪。”
没有人多问他一句话,韩涛收回目光,手中长枪一紧,纵身朝催鼓人的方向追去,刚才惨叫声传来,想必是催鼓人挨了一枪,既然如此,韩涛此时就只有一个想法,趁你病要你命,既然是敌人便要杀掉,身形纵跃之间,忽然摸出一个圆筒,不知是何物,微微一抖,便传来‘砰’的一声,一蓬黑色的针射出,笼罩了那一片的范围。
紧接着,手中长枪刺出,正是惨叫声传来的地方,催鼓人的藏身之所,身形不落,便感觉一枪刺空,一只脚才落地,却改刺为扫,哗啦啦削断一片玉米杆,可惜哪里已经空无一人,除了地上的一滩血,催鼓人已经不知何时离开了,再也找不到踪迹。
‘哎呀’一声闷哼,却是李红玲松开了高松,毫无防备的高松一个跟头摔在地上,李红玲如小鸟一般扑到我的身边,扶住头疼欲裂的我,紧咬着樱唇,眼中含着水雾关切的道:“刚哥,你这是怎么了?”
我呻吟了一声,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事情,但是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难过的要死,仿佛无数根针在同时扎着脑袋,想要宽慰李红玲,却是在没心力说话。
第六十四章 辞别
我抱着脑袋呻吟不已,刚才神念与催鼓人硬撞了一记,就感觉像是被人用大木头棍子硬砸了一下,整个脑袋都像裂开了一样,那种撕裂感真是难过的说话都说不出来,简直无从形容,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着,脑海中更是嗡鸣不已,一时间什么也想不起来。
玉米地里,韩涛有搜索了一遍,最后还是失望的走了回来,那个催鼓人已经找不到了,远远见叶老伯望向他,韩涛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跑了,不过看地上的血迹,想必伤得也不轻,还多亏了高松的那一枪,要不了他的命,也能要他半条命。”
此时高松刚才地上坐起来,一脸的苦笑,刚才李红玲一松,可是摔得他不轻,偏偏又生气不得,听见韩涛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挠了挠头:“你们别看我,刚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就是有一个声音在一直对我喊,快开枪,快开枪,我就莫名其妙的开了枪。”
不过众人的眼光并没有在高松身上停留,只不过一扫而已,便已经落在我身上,叶老伯脸色变幻不定,径自望着我,缓缓地走到我身边,眼中一丝丝的惊异,深吸了口气,忽然凑到我面前低声道:“你到底是谁?”
只是我此刻哪里有心思理睬他,抱着脑袋呻吟着,谁的话我也听不进去,半晌,见我没反应,叶老伯脸色一沉,轻哼了一声:“算了,看你这摸样,不好受吧,还是先回祠堂哪里去休息一会吧。”
话音落下,伸手一招,嘴中念念有词,那远处的泥人咆哮一声,爆出一蓬黄光,开始慢慢缩小,待黄光散去又变成一个巴掌大小的泥偶,见叶老伯伸手一招,竟然自行落入叶老伯的手中,被叶老伯装入怀中,再也没有了动静,然后叶老伯一马当先的朝祠堂走回去,韩涛和李红玲一左一右的搀扶着我,跟在叶老伯身后,最可怜的是高松,虽然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但是却没有人理睬他,只能可怜吧唧的自己爬起来,一步一步艰难的跟在后面,好在祠堂离此地并不太远。
待回到祠堂,几个人各自落座之后,叶老伯将目光落在我身上,一番巡视之后到底并没有问什么,尽管心中有很多想知道的,从怀中将那个泥人掏出来,拿在手中爱惜的看着,眼中满是慈爱的神色,半晌,才幽幽的叹息了一声:“我猜你们肯定有许多事情想不明白,你们知道我手中的泥偶是什么吗,其实这泥偶是我儿子,当初我儿子就是被群丧尽天良的混蛋害死的,我从云贵之地追到此地,便在这祠堂安身下来,为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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