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但是宿醉的苦楚却在折磨着我,一个脑袋几乎要炸开了,躺在床上我还是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终于还是忍不住,好歹爬起来去了趟厕所,我才发现自己光溜溜的,不过好在我自己住一个房间,也没有太过在意。
当我再回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床上倒是很干净,只是床单不见了,想必是我昨晚上吐酒在上面,被人收走了,或者我还吐了一身吧,因为我隐隐的记得我好想半夜醒来的时候,好像是吐得挺厉害,差点没吐出苦胆来,至于后来做的那个春梦,倒是反而记不很清楚了。
穿好衣服,好歹洗漱了一把,我才出去找师傅他们,出了门就看到韩涛趴在地上,在打扫着什么,我倒是不由得笑了:“吆,还是第一次看你这么勤快呢,怎么了,大清早的哭丧着脸的。”
哪知道韩涛却不理睬我,哼了一声就是低头干活,最后到底忍耐不住,冲我啐了一口:“你还有脸说呢,你没出息喝成那样,回来吐了一道,连人家旅馆的走廊里都吐满了,让人家老板找去你师父那,你倒是睡得和死猪一样,妈的,我招谁惹谁了,却给从被窝里拎了出来,给你来打扫战场,刚哥,我告诉你,你这次欠我一次。”
我被韩涛说的脸红,原来韩涛这么勤快是被我害的,赶忙要蹲下身子和韩涛一起收拾,哪知道韩涛却站了起来,一脸不高兴的瞪了一眼:“行了,别装勤快的了,我都已经打扫完了,走吧,你师父他们还等我们吃饭呢。”
韩涛拉着我去了一家早餐馆,师傅师叔和宋姐他们已经在那里等待了,只是我们没来,却并没有开饭,见师父他们脸色都不好看,我哪敢得瑟,老老实实的坐在师傅旁边,低着头也不说话,只是师傅哼了一声,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好了,就然刘刚来了,那大家就吃饭吧,以后记得别喝得这样,少让师傅操点心才是。”
师傅也没有再多说,我也不敢多说,只是讪讪的干笑着,不过我没有注意到,师傅旁边的宋姐神色却很异样,而且也不知道师傅为什么对她的态度大为不一样,不再像原来的那样冷淡,反而不住的让宋姐多吃点,可惜我当时心虚没有注意到,否则也许在后来就不会发生令人遗憾的事情了。
吃过早饭,师傅对我一直没好脸子,这让我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免得招惹了师傅,倒是师叔在一旁笑眯眯的,也说不上什么,反正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可惜我不敢多问。
今天是和神巫门的几位长老约好的,要去神巫门找那个二宗主算总账的,在宋姐的引领下,我们一路去了一个小院子,这一路上我总觉得宋姐走起路来古里古怪的,虽然有心问候一下,但是每一次想要开口,就被师傅狠狠地瞪一眼,我到底始终没有干开口说话。
神巫门的有五位长老,其中有一位长老已经倒向二宗主,所以这一次钱来的就只有四位长老,分贝时大长老王辰,三长老李志东,四长老孙来,五长老韩海,远远地迎着我们,双眼不住的一个个打量着,但是最终在师傅身上打住,一股子迷惑之色,倒是宋姐看眼色,拉着师傅介绍道:“四位长老,这位就是彭祖一脉的龙婆婆,这一位是龙婆婆的师弟南山居士赵钱孙,这位是龙婆婆的弟子刘刚,这位是刘刚的好友韩涛。”
介绍到我的时候,宋姐顿了顿,好像有什么顾忌一样,脸色也不是太正常,只是一闪而没,被接下来的寒暄所掩盖了,在思维长老最热情的欢迎下,师傅师傅和我们一起被让到了里面,自然有神巫门弟子奉茶,显然对师傅师叔很是看重,就连对我也不一般。
师傅和师叔对这四位长老却很冷淡,要不是宋姐在一旁始终打圆场,只怕谈话不可能这样融洽,最后商定今天就去湖州找二宗主算账,四位长老负责压制神巫门的弟子,而师傅和师叔则负责斩杀二宗主,而且还交代了,今后长老堂掌管了神巫门,决不能为非作歹,不然师傅不会善罢甘休的,那四位长老虽然脸上不好看,但是求人的时候也只有沉着脸道:“龙婆婆您放心,我们正是因为看不惯二宗主的所作所为,这才决定将他斩杀的,我们神巫门虽然不是名门正派,但是绝对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的。”
商量好了一切,四位长老便安排了车,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奔赴神巫门的总坛所在,湖州的一家饭店,那是神巫门的产业,一直以来便是二宗主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