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一个二宗主的亲传弟子走了出来,走到韩冲面前,单膝给韩冲跪倒:“弟子冯奎给新任宗主见礼了,受家师之命,弟子有些话要告诉宗主,家师曾道,宗门内最大的隐忧就是内斗,所以家师虽然一直占了上风,但是却没有动手,为的就是不想消耗宗门的力量,但是确曾告诉我,家师身陨之后,便叫我转告宗主,这一切都是老宗主未完成的事情,家师也不过奉命而行,老宗主临死之际要您接任宗主之位,只是必须要等长老堂解散之日。”
这话让所有的神巫门的弟子都是一阵惊骇,老宗主之命,这怎么可能,但是当冯奎从怀里取出一纸书信之后,却在没有怀疑了,事情的原委老宗主都有交代,让一众宗门弟子不由得跪倒在韩冲身前,口称宗主,一切都恍若做梦一般。
据冯奎所言,二宗主股却是受命于老宗主,所以才一直没有强行登临宗主之位,只是后来与云贵的那些人搅在一起,也不过是想多弄些钱财,好发展宗门之用,结果走偏了路,早就准备好了身死的下场,从他嘴里说出来,二宗主竟然是个为了宗门发展的英雄。
眼见神巫门的事情已经彻底了结,师傅却是心中感慨万千,望着二宗主的尸首一阵感叹:“是条汉子呀,可惜走错了路,却是非死不可,可惜了,可惜了,咱们彭祖一脉却没有这般肯为宗门牺牲之人,神巫门当兴,但愿李宗平在天之灵能有所见。”
说吧,神情忽然一松,就在我们面前一下子又恢复到原来老态龙钟的摸样,不住的叹着气,领着我们转身就要离去,走了几步,却忽然望向宋姐:“小丫头,你要不要跟我离去呢。”
宋姐摇了摇头,一脸的茫然,却是叹了口气:“婆婆,我还是留在神巫门,毕竟我是神巫门的弟子,您多保重吧。”
师傅点了点头,却取出一张阵图交给宋姐,神色间流露这只有她们能懂的东西,只是不知道师傅和宋姐究竟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的,我正胡思乱想之时,却听师傅忽然对我道:“刘刚,以后有时间便代我常来看看这丫头。”
我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多想,倒是师叔眼光闪烁,看着我一副不顺眼的样子,但是终究我们还是离开了,却不知道宋姐一直凝望了良久,一颗心却已经跟着我们离去,嘴中幽幽的叹息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却不知道当我与她再相遇的时候,竟然是阴阳之隔,可惜那时候我知道了一切却已经晚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为鬼伸冤
我们直接回了曲阳,但是师傅和师叔却不肯和我们一起,带着那个范崇志便离开了,临走了的时候我还感觉那个范崇志有些怪怪的,但是也没有多想,只是去高松那里接了姚宏伟的骨灰,又拿了一份说明,然后高松给了姚宏伟家里电话,通知了此事,将我和韩涛送上车,一直看着列车离去。
当我们赶回曲阳的时候,第一件事便是将宏伟的骨灰送回家,这也是能为宏伟做的最后一件事,兄弟一场,为他报了仇也算是没有白做一场兄弟。
轻轻地敲开了宏伟的家门,他一家子人迎了出来,哭天抢地的抹泪,让人心酸不已,我也陪着掉了好一阵子眼泪,白发人送黑发人,又丢下孤儿寡母的,真不知道让他们多久才能恢复过来,我和韩涛将事情和他们说明了一下,当然没有提及那些人的诡异,更没有说出我们几经生死,差点连命都丢在那里,最后漠然离开了,姚家死了人自然没有心情多理睬我们。
离开宏伟家,我的心情也很低落,特别想念我的父母,便给红玲打了电话,让她一起跟我回家,倒是韩涛也跟着我回了家,毕竟来一趟不容易。
只是在挑选礼物的时候,韩涛很烦闷的告诉我:“刚哥,告诉你一件不好的消息,咱们没钱了,哎,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
想一想,这一折腾也有一个多月了,花销是特别大,而且我把上海的工作也辞了,毕竟我可能很长一段时间没办法去工作,本来我是有些钱的,韩涛也带了不少,但是却禁不住我们挥霍,一个多月便已经告尽,只是我们还打算去云贵那边,去追查催鼓人的下落,这接下来,花钱便成了问题。
回家的路上,我和韩涛在为此事苦恼着,这一去自然是要花很多钱的,我们是只出不进,这样下去不行呀,倒是韩涛忽然间异想天开:“刚哥,你现在也有了一身本事,不然咱们去帮人抓鬼,这事情来钱挺快的,你觉得呢。”
我着实苦笑了一阵,不行能有什么办法呢,现在活着也只有这种办法能赚的多一点快一点,能满足我们的花销,不然的话,我们去云贵变成了问题,我不想父母知道,所以不敢会家要钱,韩涛一样,也不敢喝辉哥张嘴,那么就只能靠我们自己。
不过我们商量了一下,便打算等离开曲阳在进行这件事,省得被家里发现,现在还是先回家再说吧,和红玲半路上会合之后,便一路直奔我的家而去。
到了家了,父母见到我自然很高兴,只是等听我说起宏伟已经死了,父母也难过了一阵,当年的四个小子,如今就剩下我一个了,说起来便是一阵唏嘘,但是还是热情的招待了韩涛,只要是我的朋友,父母终归是要我有面子的,而且红玲也在,既然确定了关系,那就是将来的儿媳妇,其实我不知道,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父母亲已经去过红玲家了,两边的老人见了面,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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