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大力推了一把,竟然双脚离地倒飞了回来,若不是那三十多岁的男人一把将他接住,只怕是要摔个不轻。
悠悠的朝屋里面走去,院子里依旧是那么多的纸人纸马,有时候我就奇怪,照例说师傅应该是能卖出不少,但是为什么这里的始终不见少,而且也不见师傅做这些东西,我却哪知道师傅其实根本就不做,只是从外面买来再买的,却偏偏有很多人大老远跑这里来买。
遮阳网下,黑黑的看不太清楚,只不过我这次来心里已经没有第一次的畏惧了,这种环境也很难让我心中紧张,当初不比如今了,不过十几步便走到了屋门口,不用我推门,自然有看门鬼将门打开,作为师傅的弟子我还是有些特权的。
屋里比外面黑暗,也没有灯光,就连我也看不清楚,那盏尸油灯被师傅带走了,这里已经没有灯火了,我心中动了动,取出一张我自己画的灵火符,轻轻一甩,便有灰烬散去,然后一团灵火化作火球悬浮在空中,如一盏油灯一般。
祖师爷的神像是供奉在左边那间屋子里,而右边那间屋子里我记得好像是摆放着一个棺木,不知道怎么着,我忽然就想去偷偷看看师傅将这灌木摆在这里,究竟是想什么?里面又是什么?
一旦兴起这个念头,我简直无法歇止,如同心魔作祟一样,心中有个声音在怂恿我,去看看去看看,里面一定有大秘密的,终于我还是没有忍得住,深吸了口气,朝棺材那间屋走去,这屋里没有门,正中摆着一副棺材,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这一刻我忽然就奇怪,这间屋里是棺材,那间屋里是祖师爷神像,那么师傅会睡在哪里呢?还是说师傅根本就不睡觉。
哪知道方一踏入那间屋里子,异变忽起,一步踏入,就如同迈入了另外一个世界,本来窄小的一间屋子,看上去一下子变得有几十亩那么大,这就像是一个大院落,里面是古代的那种亭台楼阁,还有假山水景,更有几处茂盛的竹林,清风吹过,还能听到沙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