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取出一沓黄裱纸,顾不得的自己如今不适合动用神念,将这些黄裱纸折成纸鹤,然后拘来小鬼,便化作几十只信鸽放飞,四下去需找舒雨的踪迹,但是这办法却有个弊端,如果是舒雨被修道之人抓去,这种法术便无用了,人家自然会防止这一手的,倒是韩涛的驭兽之术还有些用处,不会有人怀疑到蛇鼠身上去。
也没过多久,就在我心急火燎的时候,就听见走廊里一阵尖叫,好像听到有人招呼说要打老鼠,我当时也没往心里去,这六层楼上而且还是医院里怎么会有老鼠的,只是当韩涛面露喜色,催促我去开门的时候,我才意识到韩涛成功了,这一定是韩涛催使的蛇鼠回来报讯了。
身子几乎是从病床上弹起来的,两个箭步便已经落在门边,猛地将门打开了,还不等我看清楚什么,就发现门口站着不少人,乱七八糟的喊着打老鼠,我心中一惊,这要是老鼠被打死了,谁带我去找舒雨呀,也不管老鼠在哪里,猛地将这些人推了一把,大喝一声:“都住手,这老鼠是我们养的,打死了你们谁赔得起。”
真是路见不平一声吼,吼完我还得继续往前走,不过我的吼声还真的起了作用,登时让这些人一下子都呆住了,古怪的望着我,倒是也听说过养老鼠的,但是人家养的都是小白鼠,可不是这种灰毛大老鼠,看上去恶心吧唧的,便听见有人啐了一口:“真有人这么恶心呀,医生,我看你们就不该收留这样的人在你们医院,要不然我们都不敢住了。”
其实我至始至终都没发现那只老鼠,我脸上发苦,该不会是被踩死了吧,正苦恼的时候,却听身后韩涛低声道:“刚哥,别管他们,交给我来应付,你快点让这只老鼠带你过去救人。”
等我回头,这才发现一只大老鼠足有拳头大小,此时正趴在韩涛脚下,真是好大一只老鼠呀,怪不得刚才那么大动静,只是这老鼠此刻在韩涛面前却像是一个臣子觐见大王的样子,竟然冲着韩涛作揖不已,吱吱的叫着,只是我自然不明白老鼠说什么,便望向韩涛:“韩涛,这老鼠是不是在对你说什么,你翻译一下呗。”
韩涛嘴角一抽,一脸的苦笑:“得了,刚哥,救我现在这点本事,我还真不知道老鼠能说什么,还是让它领你快点去吧,没时间了。”
深吸了口气,我也不敢过多耽误,眼看着老鼠在韩涛的哨子响起的时候朝外冲去,我也不敢犹豫,赶忙追着老鼠而去,一路上就听见许多人惊声尖叫,特别是一些女的,我简直快成了女性杀手了,我到哪里哪里的女人就呼啦一下全跑掉了,弄得我成了大街上最受人注意的哪一个,在无数人的注视中,我简直不知道将这张老脸往哪里放。
说真的,追着老鼠跑绝对不是个好活,我怕追丢了,所以脚步都不敢慢一点,就算是施展了师门的陆地腾挪术,这从医院一口气跑下六楼,又从医院里一口气跑到大街上,最惨的是这老鼠过马路,他可不会管什么红绿灯呀,还是什么斑马线呀,看着老鼠从飞速的车流中冲过,我的一颗心简直提到嗓子眼上了,心里祈祷着可别给压死了,不过老鼠很安全的过去了,这只老鼠仿佛有了一定的灵识,也知道躲避退让,只是相比起灵活的老鼠,我却很无奈,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老鼠过了车流,但是那飞快的车流中我可不敢冒险穿越马路。
好不容易等到红灯,我心里真是快急死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那只老鼠,找不到可就糟了,不过当我穿过马路的时候,就看到那只大老鼠从花池子里钻了出来,竟然是在等我,让我不由得惊叹了一番,这支老鼠不会是快成精了吧。
老鼠见到我追上来,便有利落的转身就走,丝毫不给我喘息的余地,逼得我也只能像条死狗一样在后面追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张脸已经憋得通红,胸口火烧火烧的,有种快要撕裂的感觉,不知道老鼠是不是也会有这感觉,我知道了这么一个真理,人最少跑起步来还赶不上老鼠,而且更没有老鼠利落,这可是切身体会呀。
在老鼠的引领下,在大街小巷之中不住穿行,又在胡同里拐来拐去的,终于老鼠在一家很残破的小工厂门前停下了,这家工厂也不知道是做什么,面前的牌子锈迹斑斑,都看不出什么字迹了,里面看上去也很残破。
我没有冲进去,一见到老鼠停下,我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阵阵的头晕目眩的,全很都像是散了架一样,哪里还有力气做什么,就是这样冲进去,我可以保证那别说救不了舒雨,我自己也绝对是送死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