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然不闪不避,只是一脸冷笑的看着妇女,任凭妇女双手都砸在他身上,眼见着妇女张口就要朝他咬来,韩涛嘿了一声,猛地伸出一只手,一把掐住妇女的脖子,然后不等妇女反应过来,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妇女脸上,只听妇女一声惨叫,头甩到一边,猛地吐了一口,一只牙齿随着血水吐了出来。
避开医生的一脚,随手抄住医生的脚,猛地朝前一拉,然后一伸腿,抵住医生的另一条腿,耳听医生医生惨叫,猛地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胯间,不停地在地上滚动。
‘啊’又是一声惨叫,我扭头望去,却是韩涛一巴掌又将妇女打落了一颗牙,我心中一抽,咽了口吐沫道:“韩涛,你下手别这么狠呀,再打下去,以后这女的都不用吃饭了。”
哪知道韩涛嘿嘿一笑,将妇女一推,然后猛地一脚蹬在妇女的肚子上,任凭妇女惨叫一声跌飞出去,整个人都离地飞起,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后朝我走来,看了看捂着胯间的一声,不由得笑了一声:“刚哥,其实你比我狠,你该不会是把这家伙给废了吧。”
我正要搭话,就听身后一声呜咽,却是小女孩已经朝我扑来,看清楚是小女孩,我抬起的手终究没有落下,这可是祖国的花朵,民族的幼苗,我实在不忍心摧残,只是身形微微一闪,已经让过那小女孩,却是在不知道怎么处理小女孩才好。
韩涛不说话,只是抱着胳膊在一边看热闹,一旦看见那个想爬起来,上去就是一脚给踩趴下,只是看着我应付小女孩发笑,不过我也不敢让他来应付小女孩,就这家伙,他可是真的下的去手,这么一个小女孩还不知道会被他摧残成什么样呢。
躲过小女孩,我心中是在没办法,只能将目光落在罪魁祸首身上,眼光闪动,已经将飞仙骨笛取出,冷哼了一声,大步朝狐狸那边走去,眼中寒光闪动,猛地一声大喝,神眼忽然张开,强忍着头疼,眼前一黑,却将神念涌入飞仙骨笛,登时抡起大骨棒朝狐狸砸去。
见我再一次将手中的大骨棒砸下,狐狸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拼命地催动血雾涌动,也只是在体表浮上一层血色的薄雾,然后就听轰的一声,大骨棒硬生生的砸在狐狸身上,耳中传来一声哀鸣,我婶子晃了晃,终究没有忍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身后小女孩扑过来,却被韩涛随手一拎,朝后一丢,根本就不在意小女孩,好在毕竟韩涛没有下手,不然的话,还不知道小女孩会是什么样子呢,不过饶是如此,小女孩的脑袋还是磕在地上,传出一声惨叫,只可惜打动不了韩涛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的黑暗才缓缓退去,一时间头疼欲裂,我抱着头呻吟了一声,轻轻地朝狐狸望去,此时那狐狸满嘴的鲜血,眼中的凶光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一声声的哀鸣,半截身子瘫痪在地上不能动弹,想必是我刚才的一棒子,将狐狸的椎骨砸断了,而且好一块皮毛裂开,露出里面的嫩肉。
耳中传来一片惨叫,身后的那些人已经从失魂中惊醒过来,只是醒来了还不如不醒,身上的疼痛传遍全身,在没有一个还能站起来的,就只有远处的高松迷茫的睁开双眼,不知所以的望着我和韩涛:“喂,你们捆着我干嘛?”
没有理睬他,多捆一会也不会少块肉,现在还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被狐狸迷了魂,所以,我还是让韩涛扶着我朝狐狸走去,只可惜不能再一次催动飞仙骨笛,不然的话,应该可惜当场将狐狸斩杀。
看着哀鸣的狐狸,我心中杀机涌动,轻哼了一声,只是却有想不出斩杀狐狸的法子,刚才韩涛已经试过了,将长枪朝里面刺去,缺如被一层柔软拦住,不能斩杀狐狸,但是偏偏又不敢将彭祖手札收回来,怕万一狐狸会趁机而逃。
心念转动,忽然想到一个办法,神念一动,便有七个符文破空飞来,径自没入我的手中,深吸了口气,催动符文朝狐狸镇压下去,七个符文闪动,七道星辰之力从九天之上垂落,与七个符文相应合,化作一个牢笼,已经将狐狸镇压起来。
这座七星符阵有神奇的力量,曾经将千年尸王拖在里面,困住这狐狸应该不是问题,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催动彭祖手札,飞出一串神文,与七星符阵相合,演化小乾坤世界,然后就见神光一盛,那狐狸已经凭空消失,彻底被七星符阵镇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