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韩涛好脸子,‘砰’的将小碟子砸在桌子上,将韩涛的吓了一跳。
看着老板转身走了,韩涛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啐了一口:“神经病呀,我他妈的招谁惹谁了。”
我一声轻笑,轻斥韩涛道:“别废话了,这可都怪你,你这是活该,这里是贵州,很多苗族人呢,还有很多民族,你也不打听一下他们有啥忌讳就乱说话,人家没揍你一顿就不错了,还不知足,还在这瞎咧咧啥呢,吃你的牛肉粉吧。”
“不是,刚哥,我啥也没说呀,你倒是说说我说啥了。”韩涛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是在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啥错误,好像真的没说话吧。
我指了指那个小碟子:“你刚才说要啥东西呢。”
“蒜苗呀,我就说了一句,给我多来点蒜苗,我就爱吃这东西,难道这也犯罪呀。”韩涛苦着一张脸,还是不明白这蒜苗犯啥忌讳。
摇了摇头,我轻吁了一声:“说你不懂吧,以后有时间多看点书,我告诉你吧,苗族的人很在乎的,他们最忌讳别人说苗子这个词,比如说蒜苗,秧苗,菜苗什么的,都不能这么叫,要叫蒜秧,菜秧,不然的话,他们会以为你是故意讽刺他们,别说不给你好脸子,就是揍你一顿也不稀奇,而且到一些人迹罕至的村落,一旦出动了他们的忌讳,说不定就会招惹了什么巫师呀什么的,所以在少数民族这里,说话都要注意点,尽量的多了解一下他们的民族习惯,不然很容易闯祸的。”
听着我的话,韩涛郁闷了,闷闷的扒了一口牛肉粉,辣的嘶嘶哈哈的,叹了口气:“谁知道好友这么多讲究,这地方真是古怪呀。”
我正要说话,忽然感觉心里悸动了一下,是哪只蛊虫,宋姐为我留下的子母蛊的那只母蛊,一想到宋姐我心里就一阵默然,不过母蛊的悸动,我明白这是因为周围不远处,一定有一个蛊虫师,在云贵这地方,蛊虫师可是很神秘的,也说不定在哪里就会遇上,好在不会对一般人动手。
我体内的这支蛊虫很特别,感应到近处有其他异种蛊虫,这是在发警告,就像是很多动物宣布这是我的地盘一样,不容许别的蛊虫侵扰,否则一旦靠近,不停阻止,这些蛊虫之间就会发生激斗,不过一般蛊虫师都会压制蛊虫,不会让他们随便激斗的,但是我可不同,体内的这支母蛊根本就不是我炼制的,我根本就控制不了,一切都只能靠他自主。
脸色变了变,我尽量的凝聚灵气压制着母蛊,不让他冲出体内,我已经感觉到不远处一道目光朝我望过来,那是一个中年人,看上去倒是不像坏人,而且也没有明显的恶意吗,只是望着我有些诧异罢了,我要是不压制下去母蛊,只怕便会是一场莫名其妙的争斗,这可不是我想要的。
可惜哪位蛊虫师显然不知道我的难处,迟疑了一下,竟然笔直的朝我走来,我心里只有苦笑,凝聚着灵气,将母蛊压制在体内,传过一道神念,安慰母蛊,生怕母蛊惹麻烦,不过还好,这支母蛊在我的神念的安抚下,毕竟是蛰伏起来,并没有冲出体外,去和别的蛊虫大战一场,我才松了口气,就已经看到那人已经朝我走了过来,眨眼间就到了面前。
第二百零三章 惊闻
那中年人倒是很和气,走到我面前,微微点了点头,便坐在我身边,朝我呵呵笑道:“幸会,幸会,不知道小哥怎么称呼呢?”
韩涛也感觉到这人有一股莫名的气机让他有些紧张,再也顾不得吃他的牛肉粉,双眼一寒,冷冷的盯着中年人,隐隐的有戒备之意,只怕是随时做好了痛下杀手的准备,就只看这中年人想要做什么了,我冲着韩涛使了个眼色,上下打量着中年人,轻轻点了点头:“我不是你们一行的,那是我的女人留给我的,你可能误会了。”
那中年人一呆,接着自嘲的笑了笑,大约也明白我并不想多事,也没打算和他亲近,摇了摇头:“小哥多想了,我只是刚才感觉到你身上那只虫的气息,想和你交流一下,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姓罗,罗长春,是阿玛山后坡苍龙苗寨的。”
中年人很和善,虽然我有些冷淡,但是也不以为意,只是笑着自我介绍,算是表现出善意,听到罗长春的自报家门,我的脸色也和缓了一些,犹疑了一下,这才伸出手:“刘刚,我是从曲阳来的,一千多里地呢。”
眼见我神色缓和下来,那罗长春笑的更灿烂,和我握了握手,笑道:“我可很长时间没有遇到同道中人了,不知道两位可愿意去我的寨子里做客几日,我也好好好招待两位客人,有时间也好聊聊,我知道小哥绝不只是那么简单的,有些东西想向小哥请教呢。”
我和韩涛对望了一眼,心中有些难以决断,我们刚来贵阳,人生地不熟的,就忽然接到别人的约请,而且还是个从来不认识的人,要说心里不踏实是真的,不过我转念一想,毕竟我们要在这里找寻催鼓人的踪迹,而且还要与伽罗密宗接触,若是没有办呢地宗门的支持,显然是有些不太好办,只是这上千里之隔,就算是我师父他们和云贵这边的宗门也没有交情,其实这倒也是个机会,通过这个罗长春,说不定到时可以和本地的宗门取得一些联系,也说不定可以得到很多帮助呢。
心里转过这些念头,脸色便灿烂了许多,也有了笑意,挠了挠头道:“不瞒罗大哥说,其实我们一方面是来玩的,另一方面也却是想认识一下咱们贵州这边的宗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