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但是他只是为了给她报仇,竟然敢冒险将这些冤魂招引出来,这份心意,侯成杰又怎能在怪罪他。
伸手将罗长春扶起来,却已经激动地不成样子,可惜侯成杰连泪水也已经没有,否则当应是泪流满面,用力拍了拍罗长春:“长春,谢谢你,师傅当年没有白疼你,只是苦了你了。”
身上放着这血魂幡,虽然尽力用法术去遮掩,但是别人不知,罗长春却要一直经手冤鬼的哀嚎,每日在圆规的惨叫声中度过,一般人若是意志不够坚强,只怕早就受不了要疯掉了,这么多年过来,但只是这份罪就承受不起,就连侯成杰想想都感觉心寒,个中滋味那就不用细说了。
师徒俩坐在一旁,唠唠叨叨的说不完的话,恨不得将这二十多年的别情全部说尽,只可惜就算是这样说,心中的话也说不完,我和韩涛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他们,只能挨在一边自行调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恢复了不少,只是识海之中的两个元神却毕竟是缩小了许多,想要恢复却并不是一时片刻能恢复得来的,至于韩涛流了不少血,也不是一时片刻能恢复的,也只是躺在那里静静的将养自己。
不知何时,师徒俩那边已经没有了动静,等我和韩涛睁开眼睛望过去的时候,才发现侯成杰已经不知何时变得浑浑噩噩,活像个老年痴呆,罗长春在一旁忍着泪默默地守着,为师傅的遭遇感到难过,好在侯成杰只是变傻了,却并没有发作。
“罗大哥,你师父一旦这样子,一时片刻也恢复不了,不如你一起过来坐下,咱们也聊聊,我正有打算和罗大哥商量一下对付伽罗密宗的事情呢。”迟疑了一下,我轻声约请罗长春。
其实本来我只是想请罗长春帮我将竹楼运到临沧,生怕给罗长春招惹麻烦,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既然罗长春是侯成杰的弟子,而且也杀过伽罗密宗的人,想必也根本不怕报复,所以喊道想商量一下,怎样一起对付伽罗密宗的事情,我要找催鼓人,而他针对的是所有的伽罗密宗的人,这并不相冲突,有了罗长春的加入,我们一定可以事半功倍。
罗长春呆了呆,望着侯成杰叹了口气,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径自站起里走到我身边,腰间还能看得到那块被撕下去的腐肉哪里,还有隐隐的血迹渗出,走到之时也是不住的咧着嘴,看来伤得也不轻,直到坐下,这才手掐了个灵决,便有一道白光落在伤口上,那伤口便开始收口,不在渗出血迹,这是白巫术,我才想起罗长春不但是个蛊虫师,还是个巫师。
“罗大哥,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原来我只是想让你帮忙将那座竹楼运到临沧,不过现在既然你也要报仇,那么我们目标一致,不如合在一起,将力量拧成一股绳,我们共同的敌人就是伽罗密宗,不知道罗大哥意下如何?”我思索了再三,还是小心的措辞讲话说出来,希望能打动罗长春。
哪知道罗长春并不为意动,看着我歉意的笑了笑:“刘兄弟,不是我不愿意和你一起,只是你们太不了解伽罗密宗了,我奉劝你们还是回去吧,免得和伽罗密宗结怨,到时候祸及亲人,毕竟你们还有大好年华,和我不一样——”
第二百三十一章 密宗基地
“罗大哥,我——”听到罗长春的拒绝,我不由的一呆,没料到罗长春会这么干脆的拒绝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和罗长春说起。
只是我没说什么,却不代表韩涛会就此善罢甘休,脸色一沉,早就看罗长春不顺眼的他,说话可不留情面:“得了,刚哥,你也不用和这白眼狼商量,他不和咱们一起,难道赞们就不能行动吗,笑话,就咱俩一样杀的伽罗密宗屁滚尿流的。”
“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罗长春一脸的苦笑,赶忙摆手摇头:“我的意思是你们就不要趟这趟浑水了,师傅应该对你们说起过吧,当年就是因为我们巫师联盟帮助了各宗门,参与进剿杀伽罗密宗教徒的事情,整整两个寨子的人,几乎全部被斩杀干净,到现在的结果你们也该知道,如今,你们还没有和他们接触,还是不要为了这些,而连累你们的亲人。”
轻轻叹了口气,罗长春很是无奈,只是就算是韩涛说的再难听,罗长春也不能着急,毕竟还欠了一条命,幸亏韩涛拼死相救,反而是罗长春差点要了韩涛的命,若是现在韩涛指着他鼻子骂他,他也不敢有脾气,受人点滴之恩尚且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呢。
我明白了罗长春的顾虑,只是现在就算是我们退出,难道伽罗密宗就不会对我们秋后算账吗,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进一步去杀他个落花流水,才能让伽罗密宗有所顾忌,所以我还是叹了口气,苦笑道:“罗大哥,你现在劝我已经晚了,我们已经杀了不少的伽罗密宗的弟子,就算是我们放弃,只怕伽罗密宗早晚也会和我们秋后算账,倒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