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在空中转了个圈,隐隐的有灵气从小胖体内溢出,落在地上倒是不曾受伤,然后又抓着我的衣服上了我的肩膀,还学着人的摸样,坐在我肩膀上,用前爪子轻轻拍了拍它的胸口,露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我当时就懵了,这真的是一只老鼠吗,我不敢置信,竟然这样的人性化,见我一脸的不敢相信,小胖歪了歪头,呲了呲牙,看上去好像在嘲笑我,这时候我自然不会计较这些,只是惊讶的望着它,却听一旁罗长春惊讶的道:“刘兄弟,这只老鼠是你养的,竟然能够听得到人话。”
哪知道话音落下,小胖扭头看了罗长春一眼,一脸的不屑,轻声吱了一声,那声音带着嘲弄,让罗长春不由得一下子傻了眼,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被老鼠嘲弄,还真生不起气来。
小胖得意洋洋的看向我,坐在我肩膀上吱吱的叫着,冲着我比划着前爪,好像要想表达着什么,我才发现我还不如一只老鼠,小胖能够听得懂我说话,我却看不懂小胖比划的是什么意思,只是挠着头,一脸的尴尬,朝小胖嘿嘿的干笑着。
见我弄不懂什么意思,小胖有些焦急,吱吱的叫着,比划的更是频繁,只是不管它怎么比划,我还是弄不懂,让我彻底的无语了,都不好意思去看小胖,这脸面可真是没地方搁了。
半晌,小胖比划了好一会,见我始终一脸的茫然,小胖懊恼的摇了摇头,然后一双小眼滴溜一转,朝我一呲牙,然后又顺着我的衣服爬了下来,在一块比较干净的土地面上,用爪子轻轻地开始画什么东西,只是我蹲下,却只看得出乱七八糟的,像是一座山,又像是一个图案,但是终究还是弄不懂究竟是什么东西,只能无奈的朝小胖苦笑了一声。
小胖没有停下,依然在画着什么,只是画的越多,我就越迷糊,究竟是什么东西,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还是看不明白,一旁罗长春忽然凑到我身边低声道:“刘兄弟,你这只老鼠到底画的什么呀?我怎么看不太明白是什么。”
苦笑了一声,老脸有些羞红,我轻轻摇了摇头:“罗大哥,别说你看不懂,我也看不懂。”
或者是听到我的话,小胖猛然间顿住,在没有画下去,只是仰着头看着我,一副失望的摸样,不知道该怎么朝我说话,小爪子吃力的挠了挠头,低下头冥思苦想,只是一时片刻哪里能想得出办法,半晌,忽然一阵鼓舞,竟然退了几步,在地上划了几下,写出两个字,虽然歪歪扭扭的,但是仔细看,却还是能看得出,这是两个字——地图。
我和罗长春惊呆了这分明就是汉字,这天下无奇不有,一只老鼠竟然自学成才,学会了写汉字,这真是天大的讽刺,纵然是歪歪扭扭的,但是毕竟是写出了汉字,真是令人难以置信惊讶的我和罗长春只能张大了嘴表示震撼,一时间竟然反应不过来。
“这是地图?”我失声问道,真的无法相信。
小胖这支大肥老鼠,人立着站在那里,用力的点了点头,好一番得意,显然对我们的惊奇感到自豪,这可是它活了近二十年,一点一点的偷偷的学来的,记得在它懂事之后,就生活在一个只有小孩子的地方,每天悄悄从窝里出来,就能听到小孩子在念这些字,而一个女人会在一块石板上写这些字,日积月累,小胖竟然也能明白这些字的意思,及至后来,小胖竟然学会了很多的字,还记得哪里的小孩子并不会伤害它,有时候还会逗它玩,可惜再后来终究哪里被拆了,小胖也只好将家搬到一处废弃的工厂,碾转几次,受尽了世间冷暖,还经常要收到人类的无缘无故的攻击,甚至有的时候小胖都不知道为什么,随着年纪越大,小胖才知道,原来那些人是因为它偷粮食吃,还害怕它传染疾病。
年纪越大,在外面受的冷暖越是明白,小胖就越怀念小时候的那些人,他们不会伤害它,小胖明白的道理越多,就越是难以忘怀那些事情,所以才会在韩涛召唤它的时候,对传给它道术的我,产生了好感,因为我不会伤害它,还对它好,这些年的冷暖,小胖想和人类亲近,所以选择了我,不远千里追寻着我的气息跟了来。
见我和罗长春还是一脸的不相信,小胖叫了一声,然后写了一个是字,然后朝我们眨巴着眼睛,让我们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这也实在是太震撼人了。
我和罗长春惊讶了半晌,这才开始研究小胖画的地图,只是下胖在聪明,毕竟也还是只老鼠,纵然能学会一些东西,但是毕竟能学会的并不多,所以画的这地图歪歪曲曲,真要是看起来就看不大明白是什么东西了,反正看上去是一座山,迟疑了一下,我试探着问道:“小胖,你是不是画的一座山?”
小胖用力的点了点头,还是第一次这样和人交流,当然其他的交流多半是被人追着打,当然是说不出的得意,用前爪在地图上指指点点,果然是一座山,只是会是那座山呢,这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座山,而且有很多几乎也差不多的样子,加上小胖本来就画的乱糟糟的,有哪里能看得出来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