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除了那些人,我们一路上就再也没有遇到什么人,又或者当他们知道之后,在想追我们都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任我们离去。
我们不敢停,进了临沧市,连饭也顾不得吃一口,水也不敢喝一口,就找了辆出租车,然后直奔昆明而去,不敢再呆在临沧,毕竟这里是密宗的大本营,而昆明作为一个大城市,哪里有宗门的势力,而且还不小,不管如何,在哪里密宗的势力并不算的很大,我们也还有周旋的余地。
当我们赶到昆明的第二天早上,我就接到师傅的回信,告诉我先不要轻举妄动,一切等她和师叔来了之后再说,而且要我不要将大墓的事情传扬出去,不管是对谁都不要说,显然师傅对葛玄之墓很是重视,那其中隐藏着长生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