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呆住了,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不是这样懦弱的人太多,这世界上也不会有这么多猖狂的人,如果不是所有人都看着无动于衷,也不会有人大胆到这种地步,只是我这一呆,那矮个子脸上闪过一股子暴孽气息,猛地一抬腿将中年人踹了个跟头,这一脚踹的够狠,登时将中年人踹的惨呼一声,一下子跌坐在车上,猛的一咳,竟然咳出一口血来。
我再也忍不住了,从座位上一跃而起,单手在前面座子上一撑,然后人像一条鱼一般,从花娟娟与车顶子的上方划过,然后身形一转落在地上,趁着那两名年轻人还没反应过来,一声冷哼,双手结印,已经在那两人身上一点,登时将那两人定在那里。
只是将那两人盯住还不算完,心中怒火横生,猛地抬起腿,一脚一个将两人踹了出去,然后上去也不管是脸还是哪里,用力踹了下去,可怜那两人动也不能动,生生的承受着我的怒火,好半晌,我忽然惊觉好像有些不对劲,因为太安静了,没有了刚才的惨嚎声,低头朝二人望去,却发现二人眼睛突出,一脸的恐惧,嘴里赫赫作响,却喊不出声音来,显然是中了某种法术,我心中一呆,回头朝花娟娟望去,却见花娟娟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见我回头,还冲着我笑,很显然这两人是被花娟娟施了法术不能说话出声,只是什么时候动的手,我竟然毫无察觉,心中一凌,花娟娟果然高深莫测。
呆愣了一下,伸手从那矮个子手中将钱拿过来,然后径自走到还跌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的那中年人身边,伸手将那中年人扶起来,沉声道:“大哥,你没事吧?”
那中年人显然是呗眼前的这一幕吓呆了,只是机械的点了点头:“没事,没事——”
“都吐血了还说没事,是不是受了内伤了,这是你的钱那好吧,以后这种事情勇敢一些,就不会有这种人大胆妄为了。”我有些怒其不争,愤愤的将信封丢进中年人手里,却忍不住责备中年人。
那中年人脸色一暗,一脸的羞愧,微微有咳嗦了一声,又咳出一口血,却还是木木的道:“我——对不起,我——”
显然是我的话让他难过,只是看着他又吐了口血,我心里的怒气一下子又消散了,皱了皱眉,将手搭在中年人的手腕上,度过去一道灵气,中年人登时精神一震,我叹了口气:“等下了车,你还是赶快去医院看看吧,别是伤了内脏。”
“我真的没事,这是老毛病了,谢谢你,大兄弟,要不是你,我媳妇的手术可就没法做了,那可就要了命了。”中年人一脸的感激,混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老毛病,这样子咳血可不是好现象,说不定就是要命的病,只可惜我不懂得什么医术,不会给人看病,只是康体符也好,还是生肌咒也罢,那只能针对外伤,对于病症好像并没有什么效果,我倒是有心帮中年人一把,但是却又一筹莫展,正迟疑间,却忽然听花娟娟嘿了一声:“这人是肺痨,也就是肺结核,又俗称痨病。”
第二百五十一章 指点
闻言我一呆,傻傻的回过头去,望着花娟娟,只是花娟娟却一脸的淡然,仿佛根本就不曾发生过什么,见我一脸的疑惑,不由得轻笑一声:“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我懂的一些医术,这人是得了痨病,嘿,命火三盏灭了两盏,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话音落下,毫不关心的将头转向一旁,只是那中年人却脸色大变,两滴眼泪从眼眶中流出,却并没有多大的反应,显然是自己早就知道命不久矣,但是一旁一直轻轻抽泣的妇女却忽然脸色大变,猛地站起来,扑将过来,一把拉住中年人的胳膊,身子因为激动而在微微颤抖,惊声道:“老谢,那女孩说的都是真的是不是,你一直在瞒着我,一直都说没事,是不是——”
中年人神色一黯,轻轻叹了口气,只是爱怜的看了妇女一眼,脸如死沉,轻轻抚摸着妇女的头发:“老婆,我不敢和你说,你心脏不好,根本就不能激动,我早知道自己这身体不行了,只是我已经没救了,所以想把你的病治好,不然的话咱们的孩子还没成年,总待有个人照顾他吧。”
说完,一声长叹,脸上却是一脸的温柔,说的虽然平淡,却不免让人动容,好一对苦命的夫妻,男人命不久矣,女人心脏不好,还等着做手术,只是家庭情况显然很不好,从他们身上的衣服就能看得出来,好不容易凑了一笔钱,准备去给女人看病,却还有遇上这种事情,当真是流年不利,命运忐忑,听的人心中不是滋味,我都差一点掉泪。
女人趴在那人怀里哭了起来,一张脸煞白煞白,男人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却还柔声劝慰女人:“别哭了,你不能激动不知道呀,不用管我,只要你好好地,就算是我死了,也不会有什么牵挂,好了,别哭了,都哭得这么难看了,让别人笑话。”
听着男人的话,我眼中一酸,将头别到一边,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忽然听女人哭声一顿,等我再回头去看的时候,那女人却已经昏厥过去,一张脸惨白已经没有了气机,将男人吓得脸色惨变,惊呼道:“老婆,老婆,你这是怎么了,可不要吓我,你——”
我心中一震,身形一闪,已经闪到男人身边,伸手搭在女人手上,只是等我明白过来,却才想起自己好像真的什么也不懂,这样做只是一种本能而已,自己根本不懂医术,神色一呆,咬了咬牙,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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