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差,常常无缘无故的昏厥,老板才真的害怕了,想要找以前那位大师,结果那位大师却已经去世了,无奈之下才另寻他人,结果有人推荐了我们,这才有了我们这一趟行程。
老板的脸色很尴尬,嘴角抽动了几下,朝那老头挥了挥手:“老王,你先忙你的去吧,这几位大师我自己来招呼。”
这种事情自然不愿意被人知道,尽管那老王是本家的亲戚,但是知道了也是丢人的事,直到那老王离开之后,老板才松了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朝我掐媚的道:“大师,我请您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离开这里,身体倒是会好转,但是生意就会变得一落千丈,我都差点破了产,本来我想我一个人回来,但是不行,必须一家人都回来,可怜我的小孙子,现在整天都是哭哭啼啼病病殃殃的,大师,我是左右为难呀,您可一定要帮我们呐。”
说着说着,老板差点落了泪,他和他老婆也就豁出去了,只是儿子儿媳还有最重要的孙子,可是他们耗不起的,但是有一个人不曾回来,生意也不会有起色,当时也只能抱着侥幸心理,只是这显然并没有让他们得逞,身体却是日渐差了。
斜了老板一眼,我摇了摇头,冷哼了一声:“这天下自古两难全,你想求得本来不属于你的钱财,就要付出一些东西,想要得到的越多就要付出的越多,你现在身价万贯,那么就要付出性命,而且当初你是用你一家人子孙后代所有人的气运做的这个风水局,人口越多钱财越多,人口越少钱财越少,你这一家人添丁进口,便会生意上跟着旺盛,但是接下来就是要付出代价,这些代价可是承受不起的,有所得必有所失,实话说吧,这些事情根本就无法两全,即便是神仙来了,你要想两全也做不到,这件事情你自己还是要下决断,就算是勉力为之,也不过是撑过一时,不是长久之计。”
我的话让走在身边的老板登时傻了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此时家财万贯,但是说要倒闭破产那也是容易的事情,辛辛苦苦付出这么多,到头来要是落得破产的结局,却是老板不能承受之重,可是一家人的性命却也是承受不起的,好半晌,老板才反应过来,赶忙紧跟上我的脚步,犹豫了一下才轻声道:“大师,您看看是不是能用一个人的命来破这个局,哪怕是能维持住现在的这样子,不要在变得更坏就行,我早知道有这一天了。”
身子一僵,这老板果然是心够狠,竟然想要用一个亲人的性命来维持这个局,换取一家人优渥的生活,嘴角抽了抽,我真是有些佩服这老板,真是有些要钱不要命的摸样,讥笑了一声:“当初你是用一家人的气运做的这个局,你以为可以破解吗,人的气运是有限度的,你这一方面长了那一边必然就短了,你要是想保住钱财好办,想保住一家人的性命也好办,但是想要两全我做不到,如果是这样,那我们还是回去的好,这种事情只有一个法子,但是那样太阴损了。”
我转身就走,丝毫不留恋,哪种方法太狠了,会把我们也陷进去的却是绝对不可为的,这风水堪与之术,说一千道一万,无非是利用人的气运与地脉之力相结合,才能发挥效果,想要全都是好的,那根本就也不可能,所求越大付出的也就越大。
衣服被人一把抓住,却是那老板拉住我的衣服,一下子就跪倒在我身边,见我说走就走,哪还敢犹豫,只是哀求道:“大师,您一定要帮我,我愿意付出更大的代价,您不是说还有一个法子吗,求求您一定要帮帮我。”
我豁然站住,脸色却阴沉下来,冷然望向老板,哼了一声道:“你真的这么想破这个局,竟然不问问是什么办法吗?”
那老板一呆,一时间不能明白我的意思,不知所措的看着我,迟疑了老半天,见我有打算要走,这才慌了神,拉着我哀求道:“大师,您说说到底是什么法子,您说出来听听,也许我真的能做到呢。”
老板此刻直想保住一家人的性命,同时保住自己的家业,只要有一丝的希望就不肯放弃,我看着老板的那哀求的目光,忽然笑了,笑的声音很大,把韩涛和罗长春笑的也是不知所措,一旁罗长春有些担忧的道:“刘刚,若是事不可违那就算了,千万不要勉强。”
听着罗长春的话,我不由得心生暖意,只是笑的更厉害,轻吁了口气:“其实这件事情倒是不难,关键是想要两全,却只有一个法子,只是这法子太阴损了。”
韩涛和罗长春对望了一眼,迟疑了一下,韩涛还是问了出来:“刚哥,你倒是说说,倒是如何能破这局,又是如何阴损之法?”
点了点头,我目光扫了这个豪宅,阴气聚宅,白虎入山,青龙相争,如是想两全的话,那就只有——我叹息了一声:“罗大哥,韩涛,我刚才说过的,这风水无非是借着地脉之力与人的气运相结合,所以想要保着一家的人的性命,又保住他们的钱财,那就只有借别人的气运,或者说是很多人的气运,将这股邪气分散到其他人的身上。”
韩涛和罗长春脸色一变,终于知道我为何说走就走,对于我们这些宗门弟子来说,这件事情绝对那是不可为的事情,就算是一般人去做,那也是会折寿的,严重的话,可能当场就会落得个身死道消。
只是老板可没有韩涛罗长春他们明白,耳听可以借别人的气运救自己,不由得眼中闪过一道期许的神色,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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