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玄将我放落在莲花上,看了看手中要炸开的长枪,却不由的皱了皱眉,那卷手札他很希望看一看,与自己的大道相印证,天底下能有他这般修为的人几乎没有,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经文,可惜也正因为当初著作这本手札的人并不比他差到哪里去,而且其中好像还有那人的尸骨,葛玄反而有些无奈,一直在用神力压制着那卷手札,不然的话随时可能炸开,因为那卷手札不断地在悲鸣。
一朵朵小金莲在葛玄手中绽开,企图将手札禁锢,但是彭祖手札是何物,飞仙骨笛又是何物,那是彭祖坐化之后留下来的道骨,是彭祖大道的体现,此时面对葛玄的威压,承受了我将要炸裂的思想,一种大道在流淌,要炸开来成为尘埃,即便是葛玄也不容易阻止。
金莲花开,一朵朵都是大道神纹演化而成,不断地压制着已经恢复本来面目的手札和骨笛,葛玄有些懊恼的看了我一眼,轻叹了一声:“这是你祖师留下的道骨,你竟然舍得这样炸开,莫不成想让你祖师留下的道统毁于一旦吗,其实只要你肯答应跟我修道,这卷手札我倒是可以还给你,只需借我一观即可,这种东西对我只有借鉴之用,你这为祖师的道并不能为我所用。”
我惨笑不已,只是眼角一丝讥诮,丝毫不理会葛玄的话,跟着他修道,那是等于背叛了宗门,入了葛玄门下,只怕到那时,我体内祖师爷留下的大道痕迹都不能容我,再说从我心底深处我就排斥葛玄,打定主意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葛玄仿佛已经忘记了那些逃走的人,此时一门心思的想要在我和手札身上取得一些东西,漫天金莲花轻轻摇戈,大道在其中流淌,身后是一座大墓,这等情形没有人看到,否则的话只怕可以让天下间的宗门震惊,这位葛玄绝对可以媲美任何宗门的祖师爷,如果他愿意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拜倒在她的门下,哭着喊着成为他的弟子,可惜我不是那些人。
不知多久,葛玄又是一身叹息,还是无法压制手札和骨笛大道的悲鸣,神色间有一丝厌倦,忽然间望向我,声音有些低沉:“小子,我最后再问你一句话,你可要跟我修道,这卷经文还给你,最为我的诚意,我再送你一卷经文如何。”
话音落下,抖手将彭祖手札丢了回来,径自没入我的识海之中,彭祖手札一入我的识海,便如龙入大海,一时间我竟然感觉到手札传来的热切,这是手札中和骨笛中的大道在和我的大道相应合,仿佛感觉到我已经脱离危险,手札竟然自行沉寂下来,悬浮在我的元神之上,爆发出一片金光守护着我的元神。
“如何,我再送你一卷道经,你若是愿意跟我修道,我就传你我的无上仙法。”葛玄脸色凝重,轻轻伸出一只手,朵朵金莲在手上随生随灭,慢慢的竟然化出一卷道经,为【长生经】,我不用看里面的东西,只是这卷道经不断有莲花绽开,有大道神音在鸣响,更有无数的神文在翻腾,我就能知道这卷道经的不俗,只怕任何一个人得到,都能够凭此道经开宗立派。
不容我拒绝,葛玄大手一番,道经已经直接没入我的识海之中,而且不受我的控制,占据了是海的一部分,竟然化出一片金莲花海,在我的识海中扎根。
“我不会跟你修道的,我们彭祖一脉源远流长,丝毫不比你的大道差一点,虽然我法力低微,在你眼中可能如蝼蚁一般,但是我既然拜了师傅,就不会做出背叛宗门的事情,你还是死心吧,葛玄,你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样想的,让我与你修道是假,你也不过是想利用我的神眼来将养你已经死气沉沉的元神,嘿嘿,纵然你神通盖世,却根本不能控制我的神眼,到底你还是奈何不了我。”我哈哈大笑,看穿了葛玄的用意,一卷道经固然可喜,但是葛玄的用意却是心地险恶,若是我真的答应下来,为葛玄将养神魂,葛玄便可以活出第二世,而此时的葛玄不知道使用何种秘法,将造就老朽的元神强行压制着,不让其崩毁而已,所以葛玄根本不敢施展全力一战,极尽升华之后,葛玄也将元神衰竭而死。
有了花娟娟的先例,我有些事情可以看得透,花娟娟送了我长生大法,其中便有这样的记载,神眼是可以将养神魂,但是有个度,如果神魂太强,那么将会耗尽神眼之力,也就是用我的所有的精气元神,才能支撑将养的消耗,只怕等到葛玄的元神将养完了之后,我也将永远不复存在,其实总是要死,倒还不如现在死来的痛快。
葛玄脸色一变,这番话无意识揭穿了他的险恶用心,葛玄登时大怒,知道她已经骗不了我,可惜我竟然能知道这样的秘辛,葛玄还以为这等秘辛这时间应该无人知道呢,神眼几百年不出,即便是出了,也不一定有机会修道,即便是修了道,也还不一定会有机缘遇到需要将养的神魂,所以说,神眼对于我们这样没有得道的人根本就是鸡肋,使之无味弃之可惜,明知道神眼的作用,但是谁敢将元神拿出来让我将养,就算是师傅师叔他们那样的高手,若是敢将元神放入我的神眼之中,我也能轻而易举的将之斩灭,那等于将小命交到我手上。
但是葛玄不同,葛玄已经接近于成道,只是差那一步便可成仙,他的元神只强横,即便是没有肉身,想要斩杀我也不过须弥之间的事情,这就是葛玄为何想要收买我,让我为他将养神魂的原因,可惜为我看透,当时便勃然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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