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现眼了,这如何取舍却是被我们给逼到了这一步。
就在他们还在发傻之际,却不想一旁的乘风真人竟然还在加火:“说得好,龙掌教,我原来一直看你不顺眼,不想今日你所作所为却是和我脾性,这话说得好,铭心小道,莫要总是拿你们人多势众来欺负我们这些小宗门,真以为谁都要按照你们的想法做事吗,以为谁都要听你们的吗,我呸,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那就这样吧,还有谁怀疑这小兄弟,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别留在这丢人现眼,不想出去的,就别有事没事的要找事欺负我这小兄弟,话说到这,以后谁敢欺负我这小兄弟,那我就找谁好好地理论理论,看看到是你们想怎么样。”
面对乘风真人的冷嘲热讽,却没有敢多说什么,此人的脾气都知道,那就是个爆仗脾气,此时这般样子,那是铁了心要维护我,只要他在,想要拿下我是不可能的了。
一时间都静了下来,我冷笑着看着他们,心中难以平静:“解释我是不会的,我只有一句话,我心中无愧,要说诡计,我也只是小小的算计了茅山道宗一步,却也没有恶意,只是心思不纯罢了,至于我刚才怎么能全身而退,那却不是我需要解释的,我能不死是我的能耐,难道还非要我死了你们才舒服吗,这位长老身亡也只能怨他学艺不精。”
第三百一十章 铜灯
在乘风真人的强力干预下,青城道宗也只得忍气吞声,毕竟只是怀疑,拿不出真凭实据,用乘风真人的话来说,要么你拿出真凭实据,要么就给我滚出去,要么就把嘴闭上,没有人求你们进大墓,也没有人求你们跟着我们,一番臭骂之后,几个刚才开口的宗门也老实了,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离去,好不容易进来了,谁愿意就此离去,其实进来这地方大家都知道有危险,修道之人一旦以上危险,就很有可能是瞬间生死,这都很正常的,其实刚才之所以那长老会动手,却有更深一层的想法在其中,是想借此机会将我拿下,掌控在他们手中,谁让彭祖一脉现在没有了底蕴。
没有人注意到在他们身后不远有一道气息在波动,若不是乘风真人出手,只怕暗中那人就会动手了,那股气息有些怪异,修为感觉,气息又被墓道之中至尊道则压制,所以这样一来,就连乘风真人这样的高手也没有察觉到。
乘风真人骂了那长老一顿,虽然解气,但是心中知道他们毕竟不服,念头一转,冷哼了一声:“既然你们不相信我这个小兄弟,那我就让你们心服口服,这样吧,张万山,你跟我进去一趟,让你自己亲眼见识一下,也免得你胡说八道满嘴的屁眼的话。”
这张万山就是那位长老,闻言脸色一变正要说话,只是乘风真人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不可能再让张万山说什么,身形一动,鬼魅一般略过,已经将张万山抓在手里,轻喝一声,另一只手在虚空中不断地演化神文,虚空划动竟然在镌刻天地大道,随着一声炸响,乘风真人已经单手按在那盏铜灯上,道则与道则相互磨灭,大道在虚空中震动不已,轰的一声竟然强行破开了小世界,乘风真人一声轻啸,抓着张万山化作一道清风卷起,没入了小世界之中。
眼见着乘风真人的手段,众人没有不色变的,这才知道自己与乘风真人的差距有多大,难怪乘风真人号称天下间十位一只脚踏入至尊行列的人,这手段简直通天了,纵然那些当世奇才,那些被公认的高人此时也是暗幸惭愧,确实差的不少,何况修为上差之一毫失之千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铜灯忽然震动起来,然后轰然炸开,乘风真人与张万山从里面跌了出来,不过却并不相同,乘风真人是一跃而出,衣衫有些凌乱,仔细注意还有两个破口,至于张万山却是一身血污,身上多处伤痕,已经将一件道袍染红,就连脑袋上也被砸出了个洞,显得极其凄惨,只是倒不会伤筋动骨,这点上对修道之人是无所谓,但是看上去张万山是耗尽了元气,跌落出来竟然打着滚就滚到了青城道宗面前,已经是无法自行修复这些伤痕。
虽然青城道宗的人也明白,张万山这样一路滚过来是乘风真人故意所为,但是没有人敢于乘风真人计较此事,毕竟人家的修为在那摆着,欺善怕恶人之常情,青城道宗的人赶忙扶住张万山,合力将怨气读入张万山体内,瞬间被将那一身的伤痕治愈。
“师兄,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青城道宗见张万山伤势已愈,便有人沉不住气问道,却只见张万山脸如土灰,半晌才幽幽的叹息了一声:“果然是怪不得刘兄弟,里面小世界藏着一颗鬼头,有至尊的手段,最善于攻杀元神,我若不是真身进去,只怕也出不来了,若不是乘风前辈出手,我只怕是也出不来了,哎,这葛玄的手段确实了得,不是我们能想象的。”
张万山的话没有不相信,见张万山这摸样,一个心中惊惧,却有听张万山道:“刚才前辈带着我进去之后,那里面的小世界广阔无垠,一路行去不知越过多少仙山,结果在一处绝崖之上,与那颗鬼头相遇,一个照面之下,我的元神就受了重创,亏得前辈出手,不然的话,我怕是根本就不能全身而退了,与鬼头一战,我竟然一点手段也没有,之恩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前辈与鬼头恶战——”
“到底是前辈棋高一着,将鬼头斩与手下,哪知道鬼头一灭,整个小世界就发生了变化,失去了平衡,所有的道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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