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闲云大师的感悟,对于大道的感悟,更有道则传承下来,看的一旁的两位太上长老脸色大变,失声喊道:“老祖,您这是——”
“呵呵,我虽然生撕了葛玄的道我,但是却也被他的长生道磨去了神性,已经不能再陷入沉眠之中,元神已经毁损,无可救药了,此时将这点传承交由掌教,希望能把大道传下去,不要为别人所得,哎,可惜呀。”闲云大师脸色一黯,神光更显得黯淡,隐隐的见到有光雨正在飞溅,看样子这是要化道了,这样一来,算是彻底消亡了,甚至于连轮回都不能有。
又是一声叹息,闲云大师将目光忽然向我望来,神光一闪,无边的至尊气息汹涌而来,如果不是乘风真人挡在我面前,我只怕当时就要趴下,只听乘风真人一声怒喝:“闲云大师,你想做什么,身为至尊,莫非想要欺凌我小兄弟吗?”
闲云大师摇了摇头,上下打量着我,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忽然叹了口气:“小伙子,你是彭祖一脉的弟子吧?”
其实早就已经看出,但是心中却还抱着一丝希望,这才有此疑问,但是见我坚定地点了点头,脸上一黯,不由得自嘲的道:“天亡我呀,好不容易见到一个身具神眼的人,竟然是彭祖一脉的弟子,哈哈哈,让我向彭祖低头,我死也不会干,天亡我,哈哈哈哈——”
一阵狂笑贯穿天地,有无奈有苦涩,有当年的年少轻狂,也有英雄迟暮的悲凉,闲云大师绝才惊艳,在大道被天道压制的时候,强行另类得道,成为至尊,这是何等的神异,让天下人传唱,可惜天忌英才,终于还是在天道下,落得个肉身破灭元神受创,便只能沉眠下来卫护宗门,却在此时唯一的希望竟然是他所认为的仇人的弟子,心中的悲凉可想而知。
只是到现在这种样子,茅山众人的凄凉也无法引出我们的同情,自从祖师爷与当年他们哪位老祖一战之后,他们哪位老祖一身化道,这也是他们哪位老祖非要和祖师爷战一场的后果,说起来不应该怪罪祖师爷,但是茅山从那以后便恨上了彭祖一脉,到后来闲云大师出世,一场大战之后,没过多久,祖师爷与闲云大师都坐化了,矛盾就更深了,原来祖师爷一直沉眠,茅山还不敢太过分,但是知道祖师爷身陨的消息之后,就发成了李宗成身故的事情,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得出来这只怕是故意的,至于韩涛等人那也只能说是韩涛他们命硬,如果我在晚上一日的话,估计着能回来的只怕没有一个人,这笔血债我们自然不会放下,也无法忘记。
看了看师傅与师叔的脸色,一个个脸上带着讥笑,不说幸灾乐祸,反正心里怕是也没什么好想法,我深吸了口气,望向闲云大师,沉声道:“非是我不想帮你将养神魂,闲云大师您很让人尊敬,但是茅山与彭祖一脉积怨已久,你不在了,或者茅山行事还有顾忌,如果你在的话,我怕他们早晚会对我们彭祖一脉出手,到时候我们彭祖一脉只怕是——”
说到这我顿了顿,脸上泛起一丝讥诮:“我身具神眼,能为人将养神魂,但是我们彭祖一脉与你们茅山有仇,而且还有一笔血债,究竟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清楚,这种情况下,闲云大师,就算是我同意为你将养神魂,你干嘛,神眼之下,就算是你是至尊,神眼也能将之炼化,你们茅山敢吗?”
听到这话,师傅和师叔都笑了,我们的仇与茅山几乎是无解,如果闲云大师就此化道的话,对我们来说那绝对是一个好消息,有这么一刻,师傅心中热血澎湃,心中却是得意得很,轻笑了一声,朝闲云大师一抱拳:“闲云大师,您是前辈,我们都尊重你,所以有个消息忘记告诉您了,我们祖师爷还没有彻底身故,如今正在将养,只等时间够了,祖师爷依旧可以出世,可惜却见不到闲云大师了。”
闲云大师脸色大变,不但是他,就算是茅山三人也傻在当场,如今终于算是明白了,当日我们的算计,只怕早知道有今日,并不是算计他们三个那么简单,算计的是整个茅山道宗,一旦闲云大师不在,茅山道宗便失去了依仗,怎么敢在于还有祖师爷存在的彭祖一脉叫板,甚至于可能明知道是吃亏也要忍下去,这就是我们想要的。
一时间众人都震惊了,想到昨日的情形,心中一震胆寒,彭祖一脉的人一向是乖张,今日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等话也能说得出口,哪知道更加惊变的事情却还在后面,众人沉默了半晌,不知如何是好之间,忽然闲云大师猛地大笑一声:“既然如此那我便拖着你们祖师爷一起化道,难道还能看着我们茅山道宗衰败不成。”
话音落下,闲云大师竟然化作一片光雨径自朝我冲来,光雨不断飞溅,眼看这就要撞在我身上,估计着一旦撞上我,只怕不但是祖师爷,就连我也要跟着化道,这些光宇就是闲云大师的神魂在流逝,化道乃是天道的惩罚,非人力所能抗的,只是闲云大师何等修为,不要说是我,就连师傅和师叔也来不及反应,没有料到闲云大师在这么多人面前,竟然会对我这个小字辈下手。
轰的一声,我的身前化出一片虚无,却是乘风真人临时出手,将自己的道则演化到极处,打出一拳寂灭,虚无中寂灭,与闲云大师的光雨撞在一起,发出惊天巨响,震的整个溶洞都在轰隆作响,乘风真人脸色一惨,身上的道伤又要崩裂,不由自主的跌飞回来。
光雨顿了顿,却有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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