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们走了,房门关上了,七星符阵被我收起,幻狐自然也跟着离开了,一时间便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电视上依旧是哪演员在诛杀汉奸,宣布汉奸的罪状,可是此时在马明德眼里,这都是一个个鬼魂来着,从此马明有了一个毛病,再也不看电视了。
城西,一处小村子,为一座大阵所笼罩,里面人不多,总共也只有七十多人,除了老弱妇孺,其实壮年也就是十几个人,此时聚集到一处,在祭拜湿婆神,而不远处的一张床上,却绑着一名女人,准确的说是一名女学生,看上去二十多岁,被拔得精光,但是这都不是重点,这些人都是狂热的信徒,他们并没有想过去侮辱这女孩,因为这是湿婆神的祭品,祭品是湿婆神专用的,亵渎了祭品就等于在亵渎神明,亵渎他们所崇拜的湿婆神。
十几个人跪成两排,虔诚的祈祷着,希望湿婆神为他们降下福泽,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那种庄重,终于,在祈祷完了之后,一名上了年纪的老头手里抓着一把刀子,巍颤颤的想着女人走去,而悲绑在床上的女人,除了呜咽,就只能拼命的挣扎,但是确实徒劳无功,今天就只能成为祭品。
便在这时候,正当女人绝望的时候,房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了,然后一个汉子扛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手里面拎着一把长枪,身后一个恶鬼跟随,就在众人惊疑之间,那汉子将肩上的女人往地上一摔,瓮声瓮气的道:“行了,别祈祷了,你们的神说了,以后再献祭就用你们自己的女人,顺便把你们也活祭了,真么样,这是个好消息吧。”
这汉子是韩涛,一脸的嘲弄,杀机迸射,而他抓得女人就是此时跪在地上准备献祭的一个密宗弟子,这些人一个手中拿着一面小鼓,鼓声叮咚,此时这种情况下还是在响起,只是心中却都有些不知所措,这是怎么回事?
接着就传来孩子哭女人叫,有老人的哀求声,院子外面,我和罗长春压着一村子的男女老少赶到此地,周围被无数老鼠和蛊虫包围,其中跟在我身边的还有一只狐狸,像是赶牲口一样的,把这些人都赶到了这个院子,一个个脸上不善,只有舒雨有些不忍的摸样。
“快放开他们,不然我们杀了你。”一名汉子一跃而起,手中的招魂鼓轻轻作响,可惜我们早已经知道这个村子里并没有什么高手,自然也不会怕他们的威胁。
不用等那些人再多说什么,我轻轻一挥手,神禁周天阵图飞出,等时间长生真经演化,无尽符文在半空中翻舞,一股至尊气息在空气中弥漫,而同时七星符阵展开,一挂星河垂落,更有乾坤小世界在其中幻灭,将此地笼罩,一只只蛊虫在其中乱窜,依然冲向那些人,可惜幻境中没有人能发觉。
在这些人看来,这里一切风平浪静,我们正在放了他们的亲人,一个个欣喜之下冲上来,想要保住自己的亲人,但是迎接他们的却是一只只蛊虫,一朵朵血花溅起,就在这些人没有任何防备之下,钻进了他们的身体,潜伏在这些人的血管之中,随时可能咬破他们的心脏。
幻境破灭,幻狐功成身退,潜进了七星符阵之中,摆在那些人面前的却是亲人依旧在我们手中控制着,无数只野鼠在他们亲人身边,只要有人敢异动,就会有无数老鼠扑上来,只是瞬间就能将人要成白骨,而那些密宗弟子更是已经蛊虫入体,已经肠胃砧板伤的肉。
“你们太卑鄙了,竟然那我们的亲人要挟我们,你们还是正道宗门的弟子吗。”有人悲愤的看着我们,咬牙切齿的说,这样的事情一般只有他们才可以做,名门正宗的弟子怎么可能用他们的亲人来威胁他们,怎么会这样颠倒,但是不是名门正宗的弟子又怎么会来管他们的闲事,这个人心中恨之欲狂,如果可能,真想把我杀一千遍。
我微微一笑,并不以此为耻,我也并没有想伤害这些普通人,但是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亲人做了什么,免得说我们不教而诛,轻轻摇了摇头:“放心吧,我还不会杀他们,我只是想让他们看看你们究竟做了什么,但是如果他们也曾经害过人,我也不介意杀几个,杀一人便是救许多人,对你们这种人没有什么仁义可讲,看看你们身上的煞气,哪一个没有害过人。”
一旁韩涛哈哈大笑,只是眼中殊无笑意,反而有一种冷冷的感觉:“说得好,我抓的这个女人就是一身煞气,显然也害过人,所以我今天就用她给你们的湿婆神活祭,这也是表带你们的虔诚的时候。”
韩涛可是说做就做,在他眼中没有那么多忌讳,杀人也不是那么困难,不等我喝止,已经移到扎进了那个躺在地上根本无法动弹的女人身上,一股鲜血标出,洒在地上也是鲜红的,旁边的泥人所化的恶鬼嘶鸣了一声,竟然一口要在伤口上,吸食着鲜血。
“你们这些畜生,我和你们拼了。”那女人的男人猛地跳了起来,手中招魂鼓猛然而动,一种奇异的声响传出,可以勾动人的心脏崩裂,可惜早就被神禁周天阵图封禁,任何声音也传不出去,招魂鼓根本就没有用武之地,这种普通的法器,怎么可能和至尊的阵图相抗。
罗长春冷哼一声,不见动弹,只是一个念头,那男人飞扑过来的身体一顿,惨呼了一声,从半空中跌落下来,捂着心脏的地方倒了下来,却是已经被蛊虫进入心脏,开始啃噬心脏,直疼的那男人惨呼不已,在地上滚来滚去,没有几声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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