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两只腿也被强行踢断,整个人趴在地上,惨嚎着滚来滚去,却已经再也站不起来。
花娟娟身形一闪,又站在李红玲前面,一脸冷冽的看着催鼓人,咬着牙恨声道:“若是逃了你,我拿什么给刘刚出气,就算是你要死,也不能让你死的痛快,我要活剐了你。”
话音落下,却听那催鼓人猛地惨叫声一停,张嘴就要咬舌自尽,可惜花娟娟早有防备,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催鼓人刚要咬下去,却好像有一股大力砸中了催鼓人的嘴,登时间一嘴的牙飞落,纵然咬伤舌头,没有了牙齿也已经要不了命,只是喷出一口的鲜血。
“饶命,饶命,都是李明全只是我们干的,没我们的事情,您就饶了我们吧,我们都不是密宗的弟子。”眼见催鼓人已经彻底败亡,他手下的这些人那会为了他尽忠,一个个跪倒在地上,祈求花娟娟能够饶了他们,但是却不知道他们已经触到了花娟娟的必杀的那颗心。
花娟娟冷冷的一笑,根本不为所动,原本就不是那慈悲心肠的人,杀人对花娟娟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事情,看着这些人摇尾乞怜的样子,花娟娟点了点头,只是冷声道:“那好,我就给你们个痛快。”
话音落下,屈指一弹,十几点火光飞溅,便已经将那些人都化作火人,随之被一座大阵禁锢,也不能挣脱,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被烧死,让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李红玲和她的父母,一个个都是惊骇欲绝,除了哆嗦颤抖,再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处理完了这些人,花娟娟又将目光落在催鼓人身上,眼中杀机更盛,一步一步走到了催鼓人的面前,恨恨的啐了一口,咬牙切齿的道:“李明全,你日我要是不讲你活剐了,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话音落下,花娟娟一抬手便将催鼓人抓起,凌空钉在墙上,一伸手,黑剑已经化作一把小刀落在她手中,然后便如做一件惊喜的手工活,真的开始一片一片的开始剐着肉,可怜呐催鼓人除了赫赫的作响,已经再也发不出声音,不停地抽搐着,一双眼睛几乎要凸出来,恨不得赶快死去,到现在心中终于后悔了,根本就不该来为墨渍那个弟子报仇。
可惜再多的可惜也没用了,花娟娟铁石心肠一般的人,莫说催鼓人罪有应得,就算是无辜的,她也不会停下来,而能劝住她的两个人,一个在沉眠之中,一个已经等如死去了,能不能活下来还是未知两可的事情,却是他们亲手绝了自己的生路。
一片一片,花娟娟也不厌其烦,很认真的开始割着催鼓人的肉,然后仔细的放在一个盘子里,就像是要吃涮肉的样子,想到死的这一刻,其实动物在临死的时候,差不多都是这心情,可惜这催鼓人也不必一头猪强到哪里去。
足足割了二百多刀,花娟娟还是没感到厌烦,但是一抬头,才要注意到催鼓人已经没有了声息,仔细一查却发现这催鼓人竟然已经死了,让花娟娟一阵泄气,真么能这么久死了呢,自己还没有出这口恶气呢,恨恨的将催鼓人的狗头割了下来。
催鼓人死了,我的仇几乎是报了,但是花娟娟心里并不解气,只是回过头来望向李红玲,脸色阴沉着,眼中难以遮掩杀气,每一步都让李红玲和她的父母心惊肉跳,不知道花娟娟到底会怎么处理李红玲。
第四百五十五章 原因
李红玲并不认识花娟娟,但是从花娟娟口口声声的都称刘刚的话语中,也能猜得出这个女人和我绝对关系匪浅,而能让一个女人这样的卖命,在李红玲想来除了那种关系之外,已经找不到其他的关系,如果是不熟悉我的,或者以为是亲人什么的,但是李红玲却不会,她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是光着屁股长起来的,对我的情况了如指掌,我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亲戚,而且这个女人手段很辣,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再有神仙手段,李红玲心中知道花娟娟不会放过她,不过李红玲心中也早已经心如死灰,根本并不畏惧,看着花娟娟一步一步走来,李红玲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直到花娟娟走到她的面前,李红玲才巍巍的叹息了一声:“你让我父母走吧,有错也不是他们的错。”
花娟娟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冷冷的盯着李红玲,眼中杀机萌动,心中在反复的较量,一边是想要杀了李红玲为我报仇,一方面有惦记着我最后的一句话,那是在我昏迷之前对赶到身边的花娟娟交代的:“不管红玲是为了什么,你一定不能伤害她,不然我就是死了也死的不安心,一定不能,那是我欠她的,不要伤害她——”
最终我的交代还是占了上风,毕竟我还没有死透,还有一线希望,花娟娟不想违逆我的交代,免得到时候我真的醒了,那就没法交代了,但是可由不杀她,但是这口恶气却不能不出,心中一动,一把抓住李红玲的衣领子给抓了起来,径自拎到自己面前,伸手便是几巴掌,将李红玲打得鼻青脸肿,这才讥诮的道:“你还真下的去手,刘刚都是你男人了,你竟然还真的动手杀他,你心里就真的能狠得下心来吗?李红玲,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
李红玲没有生气,脸上闪过一抹戚容,叹息了一声:“你怎么处置我都行,你把我父母放了,没有他们的事,要杀要剐你冲着我来就是了,就算是刘刚还在,也不会伤害他们的,这也是刘刚的爸妈,一切的事情都是我自己做的。”
话音刚落,花娟娟抖手便又是几巴掌,心中怒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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