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虽没有暴露行踪,可两人也警觉的回头看了两次,或许是所谓第六感的作用,其中一人甚至悄声说:“大哥,我总觉得心里毛毛的,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跟着咱们呢。”
那个大哥回头看了两眼,骂着他:“你小子怕不是被上次那件事给吓破了胆子吧?后面有个鬼啊,哪里来的东西?别墨迹,赶紧走。”
“大哥,别说那东西,忌讳,忌讳啊!”前一人连忙去捂那个大哥的嘴,被对方挥手打开。
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忌讳,夜间本就是阴人的天下,阳人当需回避,他们做贼的更是不能随意言鬼,如果一个不小心被有心者听到,就可能引来灾祸,所以一般都是白天定好计划,晚间不语而行。
听着两人的低语,我不禁冷笑:鬼没有,僵尸倒是有半只呢。
有这么一段小插曲,两人稍微变得警觉些,如果是个普通人,或许就会被他们察觉到;可我不同,我可以停住自己的心跳,可以停住自己的呼吸,他们又怎么能知道?
不多时,我们三人就来到楼顶的天台上。
那两个毛贼悉悉索索取下背上的背包,从里面拿出绳子,将绳子固定在水泥墩上,然后两人又叽咕了几句,就一前一后顺着绳子向下方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