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进行了一个十分形象的比喻:“就好象,屠夫用砍刀剁肉的那种感觉!”
听到这个声音后,陈燕是打死都不敢出去看看情况了。
在她家的门前坪子里,种满了许多的草,那些草十分柔软,长的又快,随时都要清理,因为过年回家的原因,已经小孩手臂的长短,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打理。
“你们说奇怪不奇怪,我居然听到了有动物吃草的声音,牙齿咬着草,不停的咀嚼,感觉有头牛正吃着草渐渐向我家的房门靠近!”陈燕说到这里,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那声音一直持续了四五分钟,直到我家的门前,然后就忽然消失,紧跟着,门口就响起了撞门的声因!”
“咚!咚!”
声音不急不缓,却好似重锤一样的敲打在陈燕的心头,她连忙站起,哪里敢去看,那门不像是用手指敲出来的,感觉是个西瓜在咚咚的撞,让陈燕听得一阵哆嗦,她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花瓶,大声对门口喊道:“是谁?”
可没有人回应,咚咚的声音继续响起!
陈燕已经有些精神崩溃,几乎是用哭的声音喊出来:“你到底是谁,赶快说话!”
依旧没有人回答。
响了约莫十声左右,声音终于停了,随后传来的,感觉好像一个包裹被人在地上给拖着走一样,发出与地面轻微的摩擦声!直到消失不见!
陈燕抹了把冷汗,不敢出去开门查看,一直精神惶惶的开着灯到天亮,而第二天早上,她就见到了王富贵,王富贵说是当晚路太黑,后来他就在湖边那家田园烧烤里睡了一晚,在听陈燕说起晚上的情况后也是大汗淋淋,恰好当时陈静从学校回来,就让陈燕去接陈静。
“后来我就回去了,不过我清晰记得,我家门口的草坪上,洒了一地的血!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现在还不清楚!”陈燕依旧有些后怕的说着。
我皱起眉头:“那嘶嘶声是因为人没有舌头,声带不能让空气共振而发出的声音,难道说,你先前听到那呼救声后来又消失,是因为那个女子的舌头被人割掉了?”
这时候,白瑜婉插话了:“在听了你刚才的描述后,我想,我应该推算出事情的经过。”
“哦?”她不愧为专业出身,这么快就能推算到过程。
白瑜婉平时极为冷静的脸上这时候也出现一丝不忍:“就在第二天的早上,我们在路边发现了一具女孩的尸体,她死状极为惨烈,舌头被人割掉,四肢也被人分解后不知丢到什么地方,浑身不着片缕,眼睛睁得老大,看得出死前很是痛苦!”
她这样一说我才想起,那天刘雪超他们的车被堵在下面,说是路上出问题了,后来还是王富贵去接的她们,看来正是因为警方封锁的原因,那也正是我第一次走小道,从而发现那些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