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有个小村落在那里。
我抹了把额头渗出的汗珠,暗道有惊无险,还好中间没有出什么问题。
需知,这沼泽地既然是极阴之地,那肯定是适合本性属阴的生物存活,比如冷血动物如蛇、蜥蜴、蟾蜍,或者鳄鱼等,真要有那么一两个存在,在这种环境下必定剧毒无比,一旦遇上,很难对付。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开春,万物还没复苏的原因,总之我居然没有遇到半点危险,这让我觉得几乎有些不可思议。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在我的前方,赫然出现了一个池塘。
而我脚下的这条路,居然正是通往池塘的!
这明明就是一条无头无尾的断头路,前面是池塘,后面是澜沧江的江边,怪不得看起来荒废已久,原来早就没人使用了。
那么,那个被献祭的人,又是怎么落到了食人树的藤蔓中?
我只得再次小心翼翼的跳上了池塘的边缘,沿着一圈荆棘遍布的灌木丛往前走,想要绕到正前方。
“哗啦!”
就在不远处,似乎响起了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