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生活。
如果我不变成旱魃的话,要是我老了,也许也会找这么一个地方,种自己的菜,养自己的猪吧。
我想着,叹息了一声。
普通人或许还能通过各种天算、问阴等本领,通晓知道自己的将来结局,或穷或福,或长寿或短命,都有着依据可循。而我,却属于这六道轮回之外的存在,又哪里能去奢望什么今后?
我虽然是旱魃之躯,其实又何尝不是跟那些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对前途,对未知,都有自己的恐惧,只不过恐惧的目标不一样而已。
我相信,巨大多数人都应该有恐惧。
正所谓: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