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可能排除杂念,默运实意法,令自己的精神和意志稳如泰山,排出一切外因干扰。可是我要怎么样才以杀死可恶的老迷驼?两次我都及时识破了它的圈套,但根本抓不住它,又怎能杀得了它?
无边的黑暗,极度的安静,除了虚无还是虚无,我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
我知道林梅还在等着我去救,刻不容缓,但是我绝对不对心慌,否则必定被老迷驼控制。现在一片漆黑,应该是老迷驼还没有找到我的弱点,还没想出对付我的办法,如果我乱了分寸就会被它利用,我应该冷静下来反被动为主动……
我强制自己冷静,突然灵机一动,故意大声说:“你这个肮脏丑陋的老妖怪,现在更是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有什么把戏尽管拿出来,你爷爷不怕你!”
我感觉到了某种愤怒的咆哮,如同闷雷滚过天空,但四周依旧漆黑一片,无星无月。
“老妖怪,你很生气吗?黔驴技穷了吗?你那些破幻术根本骗不了我,把你的曾曾孙女嫁给我也没用……”
“轰”的一声巨响,整个世界破碎了,眼前是摇晃的芦苇,在凄冷的月光下密集的芦花似满地白雪。
这个地方好熟悉啊,莫非是家乡的小河边?
“张玄明,看你往哪里跑!”
身后突然传来怒喝声,我急忙回头,只见一整排穿着黑西装戴着大墨镜的人从芦苇丛中走出,一个个手里捧着突击步枪,正当中那个赫然是陈有源!这场面相当古怪,些这人看起来像是蝴蝶帮的小混混,衣着打扮却很像这几年流行的港台剧中的黑帮人员,手里的枪却像是陆成山的司机阿良用过的那一把,好无敌的组合!
蝴蝶帮的人迅速把我包围住,陈有源背后闪出两个人,一个是披散着头发的胜玉婆,身上的衣服有无数破洞,每一个破洞里面都是刀伤,皮肉往外翻卷滴着血;另一个是七窍流血的宋青羽,脑袋已经严重变型,身体自胸口以下分成两半,恶心的肚肠之类往下垂,走路像踩高跷。
居然连胜玉婆和宋青羽都弄出来了,但是我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信心更强。这一切我信心坚定,是完全清醒的,老迷驼一定是太紧张了,心虚了,所以变出两个我曾经最痛恨的敌人,并且弄得这么难看,可是他们早就死了,再难看我又何惧之有?虚张声势往往是心虚的表现,两块死肉还不如两个完整的人有战斗力!
果然,我勇气十足,胜玉婆和宋青羽看起来就一点也不恐怖了,就是两个站着的尸体而已。
陈有源很生气,指着我喝道:“张玄明,好大你的胆子,就是公安局的见了我也要客客气气,十里八乡哪个敢对我说个‘不’字?你打伤了我属下能跑得了么?你要是敢不给钱,我杀了你和你师父全家!”
我冷笑:“王逸(老迷驼的名字),莫非你没招了,弄几个小流氓来吓我?我从来就没有怕过你,你就是个又脏又臭的小小精怪,只能躲在山洞里不敢见人!你全族老少都是陈有源杀的,你现在居然要靠陈有源当傀儡,悲哀啊悲哀,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陈有源暴跳如雷,大吼:“开枪,开枪,给我乱枪打死他!”
蝴蝶帮的小混混纷纷举枪,枪栓拉得哗哗响,我急忙在心里呼唤:“小雪,混元一气符!”
“在这里我感应不到乾坤袋,拿不到符啊!”
晕,眼看众人就要开枪,急得我一佛升天二佛出世,猛地想起这个世界也是以我的想法构成的,我确定有就是有,我确定没有就是没有,比如之前在家中我确定是有木棍的,木棍就在我眼前出现。
电花石火的瞬间,我以强大的信心相信林梅做的“百宝囊”就在我身前,混元一气符就在小袋子里面。这都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并且熟悉之极,取符的手法练习过很多次,所以我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就伸手往下一掏,摸出一张符摊开往胸口拍去,大吼一声:“刀枪不入!”
枪声几乎在同时响起,子弹如同暴雨从四面八方射来,但是没有碰到我的身体就掉落下来,眨眼之间满地都是弹头,我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体力和精神消耗。
其实在这个世界里,我根本不需要什么混元一气符,只要我的信心足够强大,任何东西都伤不了我。老迷驼以我的负面情绪来制造幻境,所以从某个角度来说,我也是这个幻境的创造者,在这里我就是道和法则……简单一点说,我就是在做梦,只要我有足够强的信心,我无所不能,一切皆有可能!
枪声和子弹消失了,蝴蝶帮的小混混不见了,胜玉婆和宋青羽也不见了,只有陈有源一脸愤怒和不信地站在我面前,声嘶力竭地吼叫:“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很镇定地说:“陈有源,蝴蝶帮早已不存在了,围剿迷驼子那一天,公安打黑扫黄,你的所有窝点被捣毁,所有成员被抓,你成了全国通缉的要犯。你的时代过去了,永远不会再回来了,你就认命吧!”
陈有源依旧在大吼:“不可能,不可能,没有人能扳倒我,绝对没有!”
“假如你这么有信心,为什么两年多了你不敢回家看看,一直躲在深山里?这证明你早已经在害怕,你在逃避!王逸,你既然偷学了一些道术,就该好好修身养性,修成正果,不该兴风作浪,仗术害人,你被陈有源的人灭族也是你咎由自取。你们两个的恩怨你们两个去解决,与我无关,怎么反合到一起来跟我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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