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亦蓝还是摇头:“没有,我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
我看他说的是真话,那就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具有特殊能力,于是我把他有可能会禁止或解除别人法术的可能性告诉了他。并详细说了一年前在老寨沟村,我们与村民们冲突时,我和小雪施法失败;前几天在云顶山黑松林里,他破除了芦屋光的天魔附体状态,并致使血里玉施法失效,以血里玉的修为,正常情况下不可能法术没有灵验。
黄亦蓝很惊讶,也有些好奇,立即叫我测试。我试了一下开天眼,毫无影响成功了;小雪现身出来,试了一下召风术,立即一阵大风卷过,也很正常。
小雪道:“正常情况下是不起作用的,必须你很紧张,或者很害怕,有很强的负面情绪时,你那种特殊的力量才会显现。”
黄亦蓝搓着手,想要找到紧张或者害怕的感觉,但是酝酿了半天,急得脸都红了,却憋不出紧张或者害怕的感觉,我和小雪也没有感觉到他身上有异常的能量波动。
“啊,你后面是什么!”小雪突然大叫一声。
黄亦蓝急忙回头,只见一个巨大无比的蛇头正张嘴向他咬来,离他不过两米,蛇信几乎要舔到他身上了。他虽然听说过我们有一条白蛇,却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时猛然见到,哪想到是我们养的白蛇?吓得脚都软了,想逃迈不动脚步,想叫发不出声音。
我和小雪都感应到了他身上有一种强烈的能量波动,我急忙掐诀念咒开天眼……没有任何效果!
小雪几乎与我同时开始施法,还是召风术,一股狂风卷得树叶急剧摇晃,哗拉拉响——她的法术成功了。
为什么我的法术失效了,小雪的法术没有失效?我再使了一个简单的攻击法诀,灵气正常发出体外,小雪同时使了一个变草为蛇的小法术,却失败了。
我们两个还想再试,黄亦蓝身上那种特殊能量却消失了,我转头一看,他两眼翻白,正往后倒下。
汗,我们把他吓昏了!
我急忙扶着黄亦蓝,小雪收了白蛇,我们两个面面相觑,林梅则咯咯娇笑:“你们太过分了,怎能这样吓他。”
小雪道:“没事,没事,等他快醒时我迷糊他一下,他就忘了刚才发生的事。奇怪了,为什么有的法术失灵了,有的法术还正常?”
我想了想:“会不会是直接用灵气发动的法诀不受影响,使用咒语和秘法的法术受影响?”
“不对,我这两个法术是类似的。”
“那么就是直接攻击的法术不受影响,辅助性的法术受影响?”
小雪还是摇头,但想了想又点头,因为在老寨沟和云顶山受到黄亦蓝影响失效的几个法术,都可以算是辅助类的。但是直接攻击类和辅助类法术并没有本质的区别,究竟是什么东西受了影响?我们仅测试这么几次也无法确定什么,可以确定的是黄亦蓝真有让法术失效的特殊能力。
小雪说:“我们以后再试。”
林梅有些不忍心:“还试,你们想要把他吓死啊!”
我忙说:“以后不能再吓他了,慢慢训练他,让他学会控制情绪和这种能力,要是能够只影响敌人不影响朋友就更好了。”
我们又讨论了一会儿,我把黄亦蓝弄醒,小雪趁着他刚醒过来还晕乎乎之际,把他给“洗”脑了。这个并不复杂,其实就是一种催眠术,控制他的精神和意识,让他忘掉一部分记忆。对于一个精神力不是特别强大,又处于情绪极不稳定状态的人来说,小雪处理这个轻而易举。
第3章 踏上征途
我们到达仙岩顶时,正好看到煮石道人送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出庙,那老人手里拿着几捆草药,再三称谢,显然是来求药的。
煮石道人还是那副邋遢模样,但并不让人觉得反感,反而有一种很真实、很自然的感觉。有一次我对圆规提起煮石道人时,圆规非常佩服,他说一个人如果连自己身上和住的地方都不收拾,就是到了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无我相人相的境界,境界比他高——对于这一点我持怀疑态度,因为煮石道人以前疯了二十多年,也许习惯了这个样子吧?但煮石道人在心性方面修养很高是不容置疑的。
煮石道人看到我,皱起了眉头,然后再看黄亦蓝还是皱眉头。我拱了拱手:“道长不欢迎我么,为什么一见到我就皱眉头?”
煮石道人道:“一年不见,你不仅没有好转,凶煞之气更重了,唉……”
没有好转应该是指我短命的问题,凶煞之气是因为最近杀了不少人,我说:“求道长指点迷津。”
煮石道人摇了摇头:“我指点不了你,也看不到你的未来。”
我本来就不是来问前程的,所以也没在意,诚恳地说:“我是不祥之人,本来不该再来这清净之地,但我未婚妻林梅受了道长大恩,特地来拜谢道长。”
“哈哈,举手之劳,不必言谢。况且她义父是我好友,她也是我晚辈,照看她是应该的。”
林梅见我当着她“长辈”的面称她为未婚妻,不由羞红了脸,同时也满脸幸福。
我说:“多次受道长大恩,无以为报,这次外出旅行,顺手挖了些药材,希望道长笑纳。”
小雪立即把药材放出来,在小庙外摆了一大片,煮石道人惊讶地扫了一眼,不淡定了,急忙冲过去细看,大呼小叫:“这,这是人型的何首乌啊!这是天麻吗,怎会长到这么大?这株地黄恐怕有上百年了吧……”
这些药都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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