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别说人了。”
看来真是我多疑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烧了些热水,吃了一些速食食物就上路了。
两辆沙漠车并不同,一辆是越野车,一辆是大货车,物质基本都在大货车上。这两辆车表面看只是底盘高一些,轮胎宽一些,与普通的车外形差不多,经过司机介绍我才知道,这两辆车是大有讲究的。比如轮胎是没有内胎的,在驾驶室里就可以直接调节轮胎的气压,避免温差太大爆胎,大直径宽断面,在松软的沙漠中也可以前进。发动机、底盘、驾使室等都是经过特殊设计和制造的,专为适应沙漠环境。
越野车有空调,有很好的密封性,沙尘不会钻进去。作为队长肯定要享受特权,两个美女有优等,两个专家也要重点保护,加上一个司机共六人,其他人就到货车里面去挤了。其实货车也不挤,还空了一个位子,本来他们以为我会带林梅同来。
专业的设备,专业的人员,大量物质和通讯保障,给了我们极大的信心——除了我、陆晴雯和高峰之外。其他人只知道上一次的考古队是失踪了,不知道罗明中道士发疯并染上了怪病,更不知道我们此行的真正目的是找传说中的旱魃。
艾美对我很好奇,不时问我一些问题,哪里人,今年几岁,做什么工作之类。我不想多说我的事,所以心不在焉含含糊糊地回答几句,她很不满意,气鼓鼓地不理我了。
辽阔的荒原展现在我们面前,令人心胸也为之开阔,但是因为缺少植物,天上没有飞鸟,地上没有走兽,却又显得阴郁和悲凉,看久了就开始视觉疲劳。初时沿途偶然还是有些枯草,后来渐渐枯草也见不到了,放眼望去无边无际都是荒野和僵硬的泥土,少数地方有浮沙。
太阳渐渐升高,温度急速上升,为了节约汽油我们没有开空调,只是打开了车窗,脱了外套和毛衣还是觉得热,颇有一种身处烤箱的味道。
旅途枯躁而沉闷,晚上在一个叫老开屏的地方宿营。据刁爷说,六十年代这里曾有一个军团驻扎,有一个很大的医院,是当年研究第一个原子弹的部队的基地之一,现在当然也成了废墟。
大约半夜时分,我从半练功状态惊醒过来,听到了一种类似狼啸的声音。我急忙跳起来,钻出帐蓬,小雪已经先飞了出去。
那声音从极远的地方传来,越来越大,初时只有我能听到,不过一分钟时间,声音便连普通人也能听到。高峰和陆睛雯也跳出了帐蓬,急忙问我:“那是什么声音?”
我摇头,凝神与小雪感应,她正向发出声音的方向飞出,已经飞出了很远,却没有看到任何活物。声音突然消失了,不一会儿却在相反的另一边响起来,这一次声音更大,似哭又似笑,把所有人都惊醒了。
我想起了上一次考古队遇到的事,半夜听到类似歌声或哭声,循声找去才出了问题,不由惊出了一声冷汗,急忙以意念呼唤小雪回来,并且叫所有人聚集起来,不许乱走。
第10章 神秘的怪啸
我们扎营的地方是非常阴森的废墟,又是在这完全没有人烟的地域,所以听到怪啸声专家和司机们都一脸惊骇,非常紧张。高峰和陆晴雯本来要跑出去,被我叫住了:“没有弄清情况之前任何人都不许单独走开,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看好我们的补给!”
众人见我很镇定,稍安心了一些,纷纷拿出武器,刁爷用弯刀,艾美和两个司机用手枪,刘平用一把小巧的冲锋枪,连云飞扬和余成书都拿出了一柄匕首。
怪啸声突然又消失了,陆晴雯望向我:“难道是敌人?”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问刁爷:“这附近有狼群吗?”
刁爷摇头:“没有,一个狼都没有,从前有野羊,现在没有了。”
我说:“不管是人还是兽,他要袭击我们肯定会过来,现在他只在远处怪叫不过来,显然是要引我们过去或者分散,我们要是过去就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