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着他脉门探察他体内情况,气血两虚,阴气重于阳气,有些失衡了,不过全身经脉基本是畅通的。由于一开始玉兔就发出光芒罩着他,内外伤都没有恶化,再加上煮石道人的调理,应该是不会有太大危险了。
看样子真是金大器舍命救了他,我感慨了一会儿,叫凌枫飘安心休息,我开始在心里计划着怎么报仇。
陆成山说的那一块玉符并不是确切消息,即使真的沉在海底,几十年过去了,迟一点去打捞也不会跑了,而日本人对我的威胁却时刻存在,刻不容缓。我不能坐等他们一次又一次来危害我和我的亲人朋友,我必须主动出击,给予他们致命的打击,让他们不敢也没有能力再来烦我。不过我对日本不熟悉,不会说日语,只身去日本的话可能根本找不到我要找的人,带别人同去的话,又会影响我的行动……
我思考良久,这事必须叫陆成山帮忙,另外也要向血里玉打听她上次去日本的情况,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怠。
等到了半夜,我使用土遁术飞到我家门口。屋子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三堵围墙和满地焦炭、瓦砾,几根没有完全烧断的柱子斜倚着墙,四周死一般宁静,好不凄惨。
我捏紧了拳头,极力压抑着才没有发出怒吼,呆立了几分钟后才转身离开,走到野外拨通了陆成山的电话。
陆成山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已经确定那种面具是土御门神道的核心分子使用的,最初是古代武士在战场上戴的面具,一直沿用至今,被他们列为生死对头和必杀目标,才会派出戴这种面具的高手。
烟火凝成的女鬼是日本的一种妖怪,名叫烟烟罗,原形是火灾中的怨灵,本身实力并不强,可能是被人收为式神供养多年后实力变强了。烟烟罗平时并不可怕,但是在烟火环绕的地方它们就像虎入山林,龙游大海,能够散烟助火,迷人心智,遁迹无形,非常难缠。
能把头飞出来咬人的怪物叫飞头蛮,也是日本的一种妖怪,可能是有人收为式神之后,与式神合体练成了奇功。陆成山说这种现象没有前列,他也不知道有多强,要怎么对付。土御门神道的人能把两种本来不强的妖怪,变成很可怕的式神,练成不可思议的奇功,并且充分发挥出它们的作用,由此更证明他们的实力非同小可。
第9章 炼丹密室
陆成山说完他调查的情况之后,我说:“陆道长,麻烦你帮我打听一下土御门神道的人在什么地方,最好有重要人物的名单和具体资料。”
“这个……小张啊,以杀止杀,实为下策,你现在需要先冷静一下。”
“陆道长,要是换了你处于我的位置又如何?什么是上策?”
陆成山为之语塞,过了一会儿才说:“情况比你想像的要复杂,土御门神道就像我们的正一教一样,是一个古老悠久的教派,又吸收了许多小门派形成一个综合性的教派,你不可能把土御门神道的人都杀了吧?再说我们很难找到他们真正主事的人,就比如说我们龙虎山吧,住在龙虎山的未必是真正重要人物,更多的是祈诚修道的人,那么你跑到龙虎山去大开杀戒,不仅达不到目的,反而给自己惹来一身杀孽。现在是法制社会,各国修真者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你要是杀了许多无关的人,引发公愤,只怕连中国的高手都要围捕你了。”
我非常愤怒:“那么他们已经袭击我四五次了,杀人放火,拿着枪械,没有引发公愤么?没有触范规矩么?你们不主持公道吗?”
陆成山的声音提高了许多:“上次你们在沙漠遇到袭击,我们已经在对他们施加压力了,虽说他们先袭击你,你每次也杀光了他们的人,我们也不能再叫他们交出凶手啊。可要是你去攻击他们,我不能让你被别人杀了啊!”
这简直就是强词夺理,别人一而再,再而三欺负我,我就得忍了,我去报仇就不行,换了是他陆成山被人一再袭击,烧了房子杀了亲人,他还能说得这么好听么?
自从我与陆成山尽弃前嫌,他答应帮我找玉符之后,我们之间一直维持着客气和友善,这是第一次出现冲突。我突然意识到,陆成山还是以前那个陆成山,固执、功利、自傲,一切都是为他的集团和势力服务,不会因为与我友善一点就改变了。他不是不理解我的委屈和仇恨,而是怕我引发两国修真者大冲突。
陆成山打着个“为国为民”的幌子什么都可以干,血里玉实力超强也没人敢把她怎么样,所以什么狗屁规矩约定都是用来约束我这样的人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我越想越怒,正要掐了电话,陆成山已经放缓了声音说:“小张啊,你要知道我一直很欣赏你,把你当成弟子晚辈一样来对待,我肯定不能看着你被人欺负。但是这事真的要从长计划,你先休息一段时间,安心去调查阿波丸号,等我这边安排好了再行动。要是担心你妻子和朋友们的安全,可以先住到我这里来……”
“不必了!”我冷声拒绝,“这是我的私仇,本来不该麻烦你。你可以放心,我做事自有分寸,不会让你为难。”
说完我就挂断了,我就不信没有了陆成山,我就寸步难行了。本来我是计划打电话向血里玉打听消息的,现在也不打了,我的仇不能假手别人,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来解决!
土御门神道的情况我虽然不了解,芦屋光的情况我却已经知道了,都是我的仇人,都有我必须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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