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谁都没动,只是站在那儿,围在昨天的火坑边上,等待着。
帐篷里的灯光熄灭了,我哆嗦了一下,却不是因为冷的缘故。紧张之下,我把手插进衣兜,摆弄那个胸针。达伦终于再次出现,他拉上帐篷门的拉链,把门廊弄正,并不急着报告结果。
“怎么样?”道奇问道,他用手电照在达伦身上,懒得再等了。
达伦耸耸肩。
“他肯定是走了。”他说,“他的背包不见了,衣服也没了,只留下了睡袋和气垫打气泵。”
道奇生气地皱紧眉头,并不相信这个可能。“他是在什么时候回来拿东西的?”
“就在我们去荒郊野地里找他的时候。”达伦反唇相讥,“我告诉过你,我和艾玛应该留下来。那样我们还可以留住他,给他讲讲道理。”
道奇不屑地哼了一声,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达伦更可能是帮马丁打包,让他去公路上搭车。他有些沮丧,用手捋了捋头发,一下子把头发弄得乱七八糟的。
“见鬼。”他小声抱怨道,“我就是不能相信。”
我也不能。是我们把马丁逼走的。达伦是酗酒,爱发脾气,但是我和道奇伤了他的心。我痛苦地吞了吞口水,很讨厌我自己。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问。
“去找他。”道奇立即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