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记者采访考古学家问他这是否是个衣冠冢。考古学家当着摄像机面前,小心翼翼地掀开那件躺在棺材里的棉袍,观众们发现,棉袍下边压着一层黏糊糊的褐色泥膏。考古学家说,这其实就是这位王妃的尸骨了。
就像眼前这口棺材里的兽皮袍子一样,它的年代要足足超出汉代一倍之久,里边的尸骨肯定也早就烂没了,所以,没有尸骨是在无双意料之内的。
可当他再次回头去看的时候,不免面露惊恐,倒吸一口凉气,若不是他常年做的就是这行当,估计当场就得给吓死了。
怎么回事啊?里边的兽皮长袍还是那件,依旧是静悄悄地躺在棺材里,但,兽皮袍子上边原本不是应该有一张兽皮面具吗?刚开始无双还多看了几眼,还没辨认出这到底是个什么动物的脸皮。既然是兽皮面具,那肯定也是平铺在棺材底儿的,就充当是死者的脑袋了。
可现在再去看,他竟然发现,那兽皮面具竟然微微鼓了起来,已经渐渐形成了一张脸的轮廓了。但现在还刚刚是开始的过程,兽皮面具就好像是个气球,正在被外力往里吹气,一点点把它填充起来。随着它越来越鼓,越来越大,也就越来越像一个活物了……
也就是无双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痞子吧,换另一个人你试试?把谁搁在这种环境下,独自承受这份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恐惧那非得把胆吓破了不可。
无双不信邪,既来之则安之,这主墓室再大如今也是个封闭的空间,就算这里边有什么妖鬼之物作祟,自己想跑又能跑到哪去呢?索性点着了一根小烟眼看着那兽皮面具越来越鼓,越来越像一个活物。
奇怪,这到底是个什么动物呢?随着兽皮面具被填充的越来越慢,那东西的本来面目也慢慢形成了。它尖嘴,口中有犬齿,头顶上还有一对尖耳朵。狼吗?好像又比狼小上一圈。狐狸吗?狐狸的犬齿没有这么锋利。
正在他犹豫之机,却发现那怪东西逐渐成型的脑袋上,一对眼睛竟然慢慢睁开了,而且它嘴角上翘,露出了一丝十分诡异的微笑。
“尼玛……什么地干活?”纵使无双胆子再大那一刻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世界上有胆子大的人,胆大的人不在少数,以前说谁胆子大,怎么证明?那就趟棺材里跟死人睡一宿觉,那就算你胆大了。打赌之人灌了一肚子烈性白酒,一个是为了壮胆,再一个,醉成那样,脑袋里是一片浆糊,倒在棺材里也就睡着了。待第二天酒醒,他从棺材里爬出来回头一看那具狰狞的死尸,其实打赌者也后怕。
但之所以他敢应下这赌约,是因为他知道里边的尸体都成白骨了,不会诈尸,他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能不能伤害自己。
而无双眼前呢?关键是他不知道棺材里边装着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那东西要做什么?那东西到底有多大能耐。
人最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独自面对未知的危险,说白了吧,害怕的就是不知自己会如何死!怎么个死法!
无双吓的大叫一声一个箭步窜了出去,仗着自己身姿敏捷,用壁虎倒爬墙,双脚倒着勾住了墓室洞壁一角斜上方挂着的两盏长明灯上,死死贴住洞壁不敢出声了。
那一刻,正间墓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一丁点声都没有,别说针掉地下的声能听见了,无双现在甚至都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小心肝在扑通扑通直蹦,就像一只不安分的小兔子似的。
第12章猯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好似一个世纪般让无双煎熬着。他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他想呼救,可现在,就算马二爷等人赶到也是无济于事,古墓中的邪乎事除了他之外没人能应付,幸好他们没跟来,要不全都得搭进去。
白帝安图美的力量呢?没用的,安图美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二人之间的契约也彻底解除了,他再也无法使用上古神力了。
现在他剩下的只有手中那把锋利的嗜血冰刃了!
时间依旧在滴答滴答的转动着,墓室里悄无声息,空气中略带着一股发霉的气息,不过却不是死人的尸臭,那是一股晦气,晦气的味道无法形容。无双觉得他不能再这么掩耳盗铃的等死了,毕竟自己是个大活人,毕竟自己命里有四把洋火在,俗话说,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既然那根蜡烛没有灭就说明这斗倒得!
突然,那口棺材里竟传来一声野兽的嚎叫,那嚎叫十分凄惨,无双听的小心肝都在颤悠。就好似那小兽正在向他诉说生前的万般悲凉。
那东西的叫声很奇怪,无双这辈子都没听到过如此诡异的叫声,他无法分辨的出这东西到底是个啥。不像狼,更不像狐,又有些像猫儿的叫声。总之它能发出声音了,就说明这东西活过来了。
刚才还扁扁的一张兽皮,如今竟然奇迹般的活了过来?难道这东西就是古墓中的机关吗?莫非……古墓中埋的不是个人?这家伙就是真正的墓主人?
“嘶……嗯?”无双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姥爷经常给他讲神话故事,其中有一种很奇特的肉食动物是山海经里描述的。这怪物唤作猯犬,上古时期有很多奇形怪状的动物都早已灭绝了,人们只能从传说中来猜测这些动物的模样与习性。
传说中猯犬是一种性情十分凶残狡猾的中型猛兽,它体型没有狮虎健壮,但却比狮虎更加灵敏,它像狗,像狐,身体圆滚滚的更像头豪猪,不过它嘴里有两颗顶出来的獠牙,原本它可以像犬类一样吠叫,但因为这两颗獠牙过于长,改变了口腔的发音方式,所以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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